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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外面的议论,眼神疯狂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秦淮茹依旧沉默,只是眼神更加空洞。
傍晚下班,何雨柱推着车回到四合院。院里比平时更静,静得吓人。前院阎埠贵家门大敞着,里面传来三大妈有气无力的哀嚎和邻居们低声的劝慰。没人注意何雨柱回来。
何雨柱径直回了中院自己家。何大清正在堂屋焦急地踱步,看见儿子回来,连忙拉着他,声音发颤:“柱子,你可回来了!听说了吗?前院阎老师……被警察抓走了!说他跟通缉犯是一伙的!我的天爷,这院里是怎么了?一个一个的……”
“爸,别怕。”何雨柱扶父亲坐下,语气平静,“阎埠贵自己作死,跟咱们没关系。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可是……”何大清心有余悸,“警察会不会来咱们院调查?会不会……”
“调查就调查,咱们家清清白白,怕什么?”何雨柱打断父亲,给他倒了杯水,“您放宽心。以后院里,能清静不少了。”
正说着,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然后是王干事的声音:“何雨柱同志在家吗?”
何大清吓得一哆嗦。何雨柱按住他的手,示意他别慌,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王干事,还有派出所的张所长。两人脸色严肃。
“王干事,张所长,您们这是……”何雨柱让开身。
“何雨柱同志,别紧张,就是例行了解点情况。”王干事说着,和张所长进了屋。
何大清连忙起身让座,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何师傅,坐,坐。”张所长摆摆手,目光在何雨柱脸上扫过,“我们今天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阎埠贵平时在院里的情况,以及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你是院里的老住户了,又跟他在一个厂,了解的可能多一些。”
何雨柱坐下,做出回忆和思考的样子,然后缓缓开口:“张所长,王干事,阎老师……平时在院里,看着挺本分一个人,小学老师嘛,说话做事也讲究。就是……有点爱算计,抠门,院里人都知道。最近他家出了事,儿子儿媳因为投机倒把被抓了,他情绪很低落,整天关在家里,很少出来。异常举动……”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要说异常,好像就是前几天,有天晚上,我睡得晚,听见前院有开门声,好像是阎老师出门了,挺晚的。我当时没在意,以为他心情不好出去走走。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他说的,跟周晓白的“举报”能对上(深夜出门),但又把自己摘得干净(只是听见,没看见,更没跟)。
张所长和王干事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张所长又问:“那你知不知道,他平时跟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有来往?或者,有没有人来找过他?”
“这个……真不清楚。”何雨柱摇头,“阎老师是老师,交往的大多是学校的人,或者院里邻居。生人……好像没见有谁来找过他。至少我没看见。”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既提供了有限线索(呼应举报),又没留下任何把柄。
王干事接过话头:“何雨柱同志,你们院那个周晓白,你熟悉吧?她今天早上来街道举报,说看见阎埠贵深夜跟一个脸上有疤的男人密会。这事你知道吗?”
来了。何雨柱心里冷笑,脸上露出“惊讶”:“周晓白举报的?她早上跟我提过一句,说看见阎老师半夜出门,觉得奇怪,心里害怕。我还劝她别多想,可能阎老师就是散心。没想到她真去举报了……这孩子,胆子挺大,觉悟也高。”
他再次强调了周晓白的“觉悟高”和“偶然撞见”,把自己撇清。
王干事和张所长又问了几个问题,何雨柱都回答得谨慎而合理。问了一圈,没问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两人便起身告辞。
“何师傅,谢谢你配合。如果想起什么,随时向街道或者派出所反映。”王干事临走前说。
“一定,一定。”何雨柱把两人送到门口。
看着王干事和张所长离开的背影,何雨柱关上门,插好。转过身,看着脸色依旧苍白的何大清,笑了笑:“爸,没事了。问完了。”
何大清长长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可吓死我了……柱子,你说,阎埠贵他……真跟通缉犯是一伙的?他图啥啊?”
“图啥?”何雨柱眼神冰冷,“人心不足蛇吞象。有些人,为了点利益,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爸,以后在院里,见了贾家的人,还有前院三大妈,都离远点。咱们过自己的清净日子。”
“哎,哎,我知道。”何大清连连点头,经过这一连串的事,他是真怕了这院里的人了。
夜里,何雨柱躺在床上,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心里却异常平静,甚至有一丝畅快。阎埠贵这颗毒瘤,终于被他自己作死了。虽然不是亲手了结,但借刀杀人,效果一样。而且,经过这次,他在李怀德和孙秘书那里的“价值”和“可靠”程度,无疑又提升了一大截。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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