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

    “从今天起，食堂要立新规矩。”何雨柱语速很快，“第一，所有采购，必须有三人以上共同验收、签字，缺一不可。验货标准我马上定出来，照章执行。第二，每日菜单、用量、成本，当天核算，当天公布，贴在食堂门口，接受工友监督。第三，后厨卫生，分区负责，每天检查，不合格的扣分扣钱。第四，设立工友意见箱，饭菜好坏，让工友说了算。”

    他顿了顿，看着周晓白：“晓白，你心思细，字也好。这些新规矩的文书、表格，还有每天的核算公布，你来负责。有问题吗？”

    “没问题！何师傅，我一定做好！”周晓白立刻保证，眼睛亮晶晶的。她知道，这是何雨柱在培养她，重用她。

    “马华，你负责抓后厨的落实，还有采购验收那一块。瞪大眼睛，谁也别想糊弄。特别是那个老钱，盯紧点。”何雨柱又对马华说。

    “师父放心！谁要敢耍花样，我第一个不答应！”马华拍着胸脯。

    “好。”何雨柱点头，“另外，人员上……王主任那边，我去谈。食堂不需要两个声音。以后，大事我拿主意，日常工作，你们多操心。具体分工，等我拟好方案再说。”

    他这话，等于是宣告了王胖子时代的终结。马华和周晓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跟着何师傅干，有奔头！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像一台开足马力的机器，疯狂运转。他熬了两个通宵，拟定了详细的《食堂管理新规》、《采购验收细则》、《成本核算办法》等一系列章程，条条款款，细致严密，既堵住了漏洞，又留出了操作空间（当然是利于他自己的操作空间）。

    章程先拿给孙秘书过目。孙秘书看了，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难得的赞许：“嗯，考虑得很周全，有想法。就按这个办。李主任那里，我去说。”

    有了孙秘书的首肯，何雨柱再无顾忌。他拿着章程，直接找到王胖子。

    王胖子这几天过得提心吊胆。阎埠贵倒了，何雨柱明显更得李怀德看重，他知道，自己这“主任”怕是当到头了。看见何雨柱拿着厚厚一叠文件进来，他心里就咯噔一下。

    “王主任，”何雨柱把文件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是李主任和孙秘书批准的新食堂管理章程。以后食堂，就按这个来。”

    王胖子拿起文件，草草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白。这章程，几乎把他这个“主任”架空了！采购、验收、核算、人事建议权……全在何雨柱和他指定的人手里。他这个“主任”，只剩下个签字盖章的虚名，不，连盖章恐怕都得看何雨柱脸色！

    “柱子，这……这是不是太……太急了点？”王胖子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食堂这么大一摊子，一下子改这么多，我怕下面人适应不了，出乱子啊……”

    “乱不了。”何雨柱打断他，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有章程，照章办事就行。适应不了的就学，学不会的，或者不想守规矩的，可以申请调岗。食堂，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稀里糊涂了。王主任，您说是吧？”

    他语气客气，但话里的意思很清楚——要么配合，要么滚蛋。

    王胖子被噎得一口气上不来，脸憋得通红。他想发火，想摆老资格，可看着何雨柱那平静却冰冷的眼神，想起李怀德，想起孙秘书，想起倒下的刘海中、阎埠贵……那股火气，像被兜头浇了盆冰水，瞬间熄灭了，只剩下透心的凉。

    他颓然低下头，声音干涩：“行……行吧。柱子，你……你看着办吧。我……我年纪大了，精力不济，以后食堂这一摊，就……就多辛苦你了。”

    这话，等于是交权了。

    “王主任客气了，您是老前辈，以后还得请您多指点。”何雨柱见好就收，给了王胖子一个台阶下。毕竟，暂时还得用他这个“主任”的名头。

    从王胖子办公室出来，何雨柱立刻召集食堂全体人员开会。当众宣读了新章程，宣布了人事调整：马华任后厨组长，负责后厨全面工作和采购验收；周晓白任核算员，负责每日成本核算和文书工作；其他人员岗位也做了微调，几个平时偷奸耍滑、跟王胖子走得近的，被调到了最累最不讨好的洗菜岗。何雨柱自己，总揽全局。

    没人敢反对。连王胖子都蔫了，谁还敢炸刺？新章程贴在墙上，白纸黑字，还有李怀德和孙秘书的“尚方宝剑”，不服？可以，调岗，甚至滚蛋。

    食堂上下，被何雨柱用雷霆手段，彻底梳理了一遍。风气为之一新。效率提高了，浪费减少了，伙食质量在已经不错的基础上，又上了一个台阶。工友们吃饭时，看着墙上贴着的当日菜单、成本明细，议论纷纷，都觉得新鲜，也踏实。傻柱管食堂，看来是真不一样了！

    何雨柱的威望，在食堂，甚至在部分工友中，迅速建立起来。连孙秘书来食堂转悠的次数都多了，每次看到井然有序、饭菜飘香的后厨，脸上都会露出满意的神色，偶尔还会跟何雨柱聊几句，透露出李怀德对食堂变化的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