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局面一片大好。何雨柱心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可以稍微松一松。但他知道，越是顺的时候，越要警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阎埠贵虽然倒了，可那个逃走的刀疤脸背后的人呢？李怀德的“重用”能持续多久？院里贾家那条疯狗，会不会铤而走险？

    还有……他总觉得，孙秘书看他的眼神，除了满意，似乎还藏着点别的东西，像是审视，又像是……防备？

    不管怎样，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抓住眼前的一切，拼命往上爬，积攒足够的资本和力量，才能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任何风暴。

    这天下午，何雨柱正在核对这个月的食堂总账，马华神秘兮兮地溜了进来，关上门，压低声音：“师父，有情况。”

    “说。”何雨柱头也没抬。

    “我按您说的，一直留意着贾家。”马华声音更低了，“棒梗那小子，这几天有点不对劲。老是偷偷摸摸往后院跑，去那个放破烂的杂物棚那儿转悠。今天中午，我看见他……从棚子底下，摸出个小布包，藏怀里了。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是啥。”

    棒梗？去杂物棚？拿东西？何雨柱心里一动。贾家现在穷得叮当响，棒梗能藏什么好东西在杂物棚？难道……

    他想起棒梗以前偷东西的“前科”，还有那种神经质的状态……一个猜测浮上心头。

    “你看清他拿的什么了吗？”何雨柱问。

    “没看清，他用破衣服包着的。但看形状，不像吃的，硬邦邦的。”马华摇头。

    硬邦邦的……何雨柱眼神一冷。该不会是……凶器？或者，偷的厂里的东西？

    “继续盯着，小心点，别被他发现。”何雨柱叮嘱，“另外，这两天晚上，你找两个信得过的，机灵点的帮厨，在食堂附近和后院那边，多转悠转悠。就说防贼。”

    “师父，您是说……”马华眼睛一亮。

    “防患于未然。”何雨柱淡淡道，“有些人，自己找死，谁也拦不住。咱们得‘帮’他一把。”

    马华会意，用力点头：“明白！”

    打发走马华，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幽深。

    棒梗啊棒梗，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最好，你揣着的，真是要命的东西。这样，收拾起你来，才名正言顺，永绝后患。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厂区林立的烟囱和忙碌的人群。阳光很好，可他的心里，却盘算着如何将一场可能到来的“意外”，变成对自己最有利的“功绩”。

    这年头，想往上爬，光会做饭可不行。还得会“抓坏人”，会“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