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可能影响工作。这样吧，”

    

    他看向徐副厂长和纪委书记老张：“老徐，老张，你们组织一个联合小组，就针对徐副厂长刚才提到的几个重点环节——采购、车辆维修、还有……关键岗位的人事程序，进行一次专项的、有针对性的检查。目的是查漏补缺，完善制度。不要搞扩大化，不要影响正常工作开展。何雨柱同志要积极配合。检查结果，直接报给我。”

    

    专项检查，不是全面审计。针对重点，不搞扩大。杨厂长这是在平衡，既给了徐副厂长（或者说，他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一个交代，敲打了一下何雨柱，又没有一棍子把他打死。同时，也稳住了会场那些为何雨柱说话的人。

    

    “是，杨厂长，我们一定按照您的指示办。”徐副厂长虽然不太满意，但也只能点头。老张也点了点头。

    

    “好了，散会。”杨厂长摆摆手，率先起身离开了。

    

    众人陆续散去。何雨柱坐在原地，没动。他心里那面鼓，还在敲，但节奏慢了些。刚才那一幕，太险了。要不是宋工、赵大勇、王副主任他们站出来说话，要不是杨厂长最后定了调子，他今天恐怕真得被徐副厂长那“全面审计”的帽子扣个半死。

    

    他没想到，自己平时那些或有意或无意结下的“善缘”，在这种关键时刻，居然真的发挥了作用。宋工是感激他的启用，赵大勇是记他的提拔和信任，王副主任……或许是因为他平时对她还算尊重，工作上也支持？还有那几个帮忙说话的部门负责人……

    

    看来，在这厂里，光有权不行，还得有人。人心里有杆秤，你平时怎么对人，关键时刻，人就怎么对你。

    

    “何处长，没事吧？”马华凑过来，低声道，脸上还带着后怕，“刚才可吓死我了！那个徐副厂长，摆明了是冲您来的！”

    

    “没事。”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马华肩膀，“兵来将挡。你去准备一下，把徐副厂长点名要查的那几块，采购、车辆维修、还有咱们的人事档案，整理出来，该补的补，该完善的完善。记住，要经得起查。”

    

    “是！”马华点头，又低声道，“师父，杨厂长刚才……算是帮了咱们？”

    

    “算是吧。”何雨柱看向门口，杨厂长早已离开的方向，眼神复杂。杨厂长没有偏袒徐副厂长，但也没有完全护着他。那番话，看似公允，实则给了他一个“戴罪立功”、接受“敲打”的机会。是福是祸，还得看接下来的检查，以及……杨厂长真正的态度。

    

    他走出会议室，感觉后背有点湿。刚才那番交锋，比跟郭副主任斗时，更凶险，也更……意味深长。郭副主任是明刀明枪的敌人，而这个徐副厂长，还有他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更像是藏在阴影里的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咬你一口。

    

    而杨厂长……这位重新执掌大权的老领导，心思深沉，难以揣测。他对自己的那点“馒头之恩”，能抵消“李怀德嫡系”的标签吗？他能容得下自己这个“前朝能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