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脚踏实地。不该拿的东西，别拿。不该管的事，别管。安安稳稳，比什么都强。’”

    何雨柱听完，沉默了半天。杨厂长这话“过去了就让它过去”——是指他跟许大茂、李怀德的恩怨？还是指……他手里可能拿着的东西？

    “不该拿的东西，别拿”——这几乎就是明指了！杨厂长怎么知道自己手里有东西？是猜的，还是……有人把话递到他那儿去了？是李怀德？还是……尤凤霞？

    “安安稳稳，比什么都强”——这是劝他收手，别掺和，也别再想着用那东西做什么。

    “师父，杨厂长他……到底啥意思啊？”马华看不懂。

    “没啥，就是领导关心。”何雨柱拍拍马华肩膀，“你做得对。我的事，别跟任何人说，包括杨厂长。你就说没找着我。”

    “哎，我明白。”马华点头，又担忧地说，“师父，您可得小心点。我总觉得……这事儿没完。许大茂进去了，可他背后的人……”

    “我知道。你也是，在厂里好好干，别掺和这些事。”何雨柱送马华出门，看着他消失在胡同黑暗里，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回到屋里，何雨柱坐在油灯下，看着跳动的火苗，脑子里飞快地权衡。

    杨厂长的话，是警告，也是机会。

    可东西交给谁？交给杨厂长？他敢接吗？接了怎么处理？会不会反而给他带来麻烦？

    或者……直接交给公安局？匿名寄出去？可万一查到自己头上……

    他正纠结着，院门，又被轻轻敲响了。

    这次的敲门声，很轻，很有节奏，不疾不徐。

    何雨柱心里猛地一紧。这么晚了，会是谁？马华刚走。尤凤霞？不可能，她不会这么敲门。

    他走到门后，没出声。

    “何老板，睡了吗？”门外传来一个温和的、带着点书卷气的中年男声，有点耳熟，可一时想不起是谁。

    “谁？”何雨柱问。

    “我，宋国忠。轧钢厂，技术科的，以前跟你一起在食堂吃过饭。”门外的人说。

    宋工？宋国忠？他怎么来了？何雨柱心里惊讶，但还是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宋工，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戴着眼镜，手里提着个布袋子。他脸色有些疲惫，但眼神很平静，看见何雨柱，点了点头。

    “宋工？您怎么……快请进。”何雨柱连忙让开。

    宋工走进来，打量了一下小院，点点头：“清净。挺好。”

    两人在堂屋坐下。何大清和雨水已经睡了。何雨柱给宋工倒了杯水。

    “宋工，这么晚了，您找我有事？”何雨柱直接问。

    宋工喝了口水，放下杯子，看着何雨柱，缓缓道：“小何啊，我今天来，是受人之托，也是……我自己想来。”

    受人之托？何雨柱心里一紧。

    “杨厂长今天找我了。”宋工开门见山，“他跟我聊了聊厂里以前的事，也聊了聊你。他说，你是个有本事，也有胆识的同志。就是有时候，路子有点野，容易惹麻烦。”

    何雨柱没说话，等着下文。

    “杨厂长让我给你带个东西。”宋工从随身带来的布口袋里，拿出一个用报纸包着的、四四方方的东西，放在桌上，“他说，这是你以前落在厂里后勤处的，他替你收着了。现在，物归原主。”

    何雨柱疑惑地打开报纸。里面是一个硬壳笔记本，很旧，封面没有任何字样。他翻开一看，心里猛地一跳！

    这笔记本的笔迹、格式，跟他从许大茂那里拿来的账本，一模一样！是同一批东西！里面记录的，也是些时间、款项、代号，但内容似乎更早，有些涉及轧钢厂以前的基建采购、设备处理……

    “这……”何雨柱抬头，震惊地看着宋工。

    “杨厂长说，有些陈年旧账，记着没好处。该烧的，就烧了。干干净净，心里踏实。”宋工平静地说，但眼神意味深长，“他还说，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把该处理的东西处理了，以后，好好开你的饭馆，过你的日子。没人会再找你麻烦。”

    何雨柱看着桌上那本笔记本，又看看宋工，脑子里瞬间明白了。

    杨厂长这是在帮他！也是在警告他！杨厂长手里，竟然也有李怀德和许大茂的黑料！可能是在轧钢厂时期留下的。

    杨厂长不想让这件事再闹大，牵扯出更多人，更多旧账。他想让这件事，随着许大茂进去、李怀德被调查，就此了结。而自己这个握着关键证据的“局外人”，必须闭嘴，把手里的东西彻底销毁。

    “宋工，杨厂长他……为什么帮我？”何雨柱问。

    “杨厂长是个念旧的人，也是个正直的人。”宋工道，“他不想看到有能力的年轻人，被卷进这些肮脏事里，毁了一辈子。你以前在后勤处，虽然跟着李怀德，可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还帮过厂里不少人。这次跟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