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斗，也是被逼的。杨厂长，心里有数。”

    他顿了顿，看着何雨柱：“小何，听我一句劝。见好就收。你现在饭店能重开了，许大茂也进去了。该报的仇报了，该出的气也出了。手里那些不该拿的东西，烧了，干净。往后，带着你爹和妹妹，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我明白了，宋工。”何雨柱抬起头，眼神变得清明，“谢谢杨厂长，也谢谢您。我知道该怎么做。”

    宋工点点头，脸上露出笑容：“好。杨厂长没看错你。行了，东西带到，话也带到了。我走了。你也早点休息。”

    送走宋工，何雨柱回到屋里，看着桌上那本旧账本，和怀里那份更厚的原件，久久不语。

    良久，他站起身，走到灶台边，掀开锅盖。锅里还有晚上烧炕剩下的、没完全熄灭的炭火余烬，他掏出怀里那个用油布包着的牛皮纸袋，解开，拿出那几本厚厚的账本原件，还有那些合同、电汇单复印件。然后，又拿起宋工带来的那本旧账本。

    他把这些纸，一页一页，慢慢地，撕开，撕成碎片。然后，把手里的纸屑，一点点，撒进灶膛里。

    何雨柱就站在灶边，看着火光亮起，又渐渐微弱下去，最后，只剩下一点点暗红的炭，和一堆轻轻一碰就碎的纸灰。

    他走回堂屋，吹灭了油灯。屋里陷入一片黑暗。

    明天，天亮了，就去把“何家菜馆”重新收拾出来。把“歇业”的条子撕掉。该进的货进货，该请的人请人。老爹和妹妹，也能搬回去住了。

    至于“茂源大酒楼”那块地方……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