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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有空,想来“王府轩”吃个午饭,就她一个人,不带助理。
何雨柱立刻安排。周日中午,“王府轩”照常营业,但他把二楼最里头、最清净的那个小包间留了出来,吩咐谁也不准用。菜单他亲自拟,都是“何家菜”的看家菜,加上两道新琢磨的、有点特色的时令菜。交代后厨,用料要最新鲜,火候要最足。服务员挑了最稳当伶俐的一个小姑娘专门伺候那个包间。
十一点四十,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门口。车门打开,娄晓娥下了车。今天她穿得更随意些,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开衫,里面是白色的丝质衬衫,下身是深灰色的西裤,头发松松地披在肩头,没戴什么首饰,只腕上一块小巧的女士手表。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干练。
她一个人来的,没带陈明生,也没带助理。
何雨柱连忙迎出去:“娄小姐,您来了。”
“何老板,又来打扰了。”娄晓娥微微一笑,笑容很浅,可眼神比上次温和了些。
“您这话说的,请都请不来。楼上请,包间准备好了。”
何雨柱引着娄晓娥上楼,进了那个小包间。包间不大,但布置得雅致,窗台上摆着两盆绿萝,墙上挂着一幅仿古的山水画。窗户开着,能看见楼下胡同里来来往往的人,却又闹中取静。
“这儿挺好,清静。”娄晓娥在窗边的位置坐下。
服务员上来倒了茶。何雨柱把菜单递过去:“娄小姐,看看想吃点什么?都是家常菜,我按您的口味先点了几个,您看要不要添减?”
娄晓娥接过菜单,扫了一眼,都是她熟悉的菜名:红烧肉,熘肝尖,醋溜白菜,清炒豆苗,还有一个新写的“春笋煨腌鲜”,一个“荠菜豆腐羹”。
“就这些吧,很好。”她把菜单放下,端起茶杯,看着何雨柱,“坐。别站着,今天不谈公事,就随便吃点,说说话。”
何雨柱在她对面坐下,心里那点紧张,因为她这句话,稍微松了松。
“酒楼生意这么好,恭喜你。”娄晓娥开口,语气很自然,像老朋友聊天。
“都是娄小姐和陈先生支持,还有大家捧场。”何雨柱道。
“是你自己干得好。”娄晓娥摇摇头,目光落在窗外,又收回来,看着何雨柱,“我记得以前,你说最大的愿望,就是开个自己的饭馆,不用看人脸色,凭手艺吃饭。现在,不仅开了,还开得这么大,这么好。真好。”
她语气里有一丝淡淡的感慨,何雨柱听出来了。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轧钢厂食堂后面那个堆满白菜土豆的狭窄过道里,他偷偷塞给她两个还温热的馒头时,她眼里那种惊恐和茫然。那时谁能想到,会有今天,两人能这样面对面,坐在王府井最红火的酒楼里,平静地说话。
“是啊,以前不敢想。”何雨柱也感慨,“多亏了……那时候您给我的那点念想。”他指的是“同心结”,但没明说。
娄晓娥似乎听懂了,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没接话,转而问道:“何叔和雨水妹妹,都还好吧?”
“都好。我爸就在老店帮着看看,享清福了。雨水现在是我这儿的大管家,账目、采买,一把抓,能干着呢。”说起家人,何雨柱脸上带了笑。
“那就好。”娄晓娥点头,“你也不容易,一个人撑起这么大摊子,还得照顾家里。”
这时,菜开始上了。红烧肉油亮红润,熘肝尖嫩滑,醋溜白菜酸香,清炒豆苗碧绿,春笋煨腌鲜汤色奶白,荠菜豆腐羹清香扑鼻。都是最家常的菜,可做得格外精致。
“娄小姐,您尝尝,看味道变没变。”何雨柱示意。
娄晓娥拿起筷子,每样都尝了一点,吃得很慢,很仔细。何雨柱有点紧张地看着她。
“没变。”娄晓娥吃完,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看着何雨柱,很认真地说,“还是那个味道。不,比以前在食堂,在‘何家菜馆’,更好了。火候,调味,都更精准。何老板,你这手艺,是真练出来了。”
得到她这么肯定的评价,何雨柱心里像喝了蜜。“您喜欢就好。其实……有些菜的做法,我后来自己琢磨,稍微改了改,更合现在人的口味。也不知道对不对。”
“改得很好。”娄晓娥肯定道,“做吃的,也得跟着时代走,不能一味守旧。你肯琢磨,是好事。”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渐渐从饭菜,聊到酒楼的经营,聊到京城这些年的变化,聊到南边特区的新鲜事。娄晓娥话不多,可句句都在点子上,见识广,思路清。何雨柱发现,跟她聊天很舒服,能学到东西,也能感觉到一种难得的、棋逢对手的默契。
“对了,”娄晓娥忽然问,“你手上那根红绳,还戴着呢?”
何雨柱心里猛地一跳,下意识摸向手腕。那根粗糙的“同心结”一直戴着,平时藏在袖子里。“还戴着。”他低声说,抬起手腕,露出那根已经有些褪色、但依旧结实的红绳。
娄晓娥的目光落在红绳上,停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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