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他目光扫过台下，看到了站在人群后方的娄晓娥。她也在鼓掌，看着他，眼神明亮，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甚至……有一丝骄傲。

    四目相对，何雨柱对她笑了笑，举了举手里的奖杯。

    这一刻，何雨柱觉得，这一趟深城，值了。不仅为“王府轩”争了光，学到了东西，更重要的是，他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他何雨柱，不光是靠娄家的投资，他自己，也有站到任何舞台中央的能耐！

    交流会结束，当晚，陈明生做东，在深城最高档的一家酒楼摆庆功宴，就他们三人——陈明生，何雨柱，还有娄晓娥。顺子被安排在隔壁和小助理们一桌。

    “何老板，这次真是给咱们‘王府轩’长脸了！”陈明生举杯，“我敬你！也替娄小姐敬你！”

    “陈先生客气了，娄小姐支持，我才能有这机会。”何雨柱和他碰杯，又看向娄晓娥，“也谢谢娄小姐。”

    娄晓娥也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是你自己做得好。那道菜，我很喜欢。”

    她声音轻轻柔柔的，落在何雨柱耳朵里，却比任何夸奖都受用。

    “瞎琢磨的，运气好。”何雨柱难得地有点不好意思。

    “不是运气，是实力，也是……心思。”娄晓娥看着他，眼神清澈，“能把北方的冻豆腐，南方的东星斑，还有西洋的黑松露，用一锅汽汤融合得那么好，不光要手艺，更得懂食材，懂味道之间的道理。你心里，是有大文章的。”

    “晓娥……娄小姐过奖了。”他差点又叫出名字，赶紧改口。

    娄晓娥似乎没在意，只是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三人又聊了些餐饮界的趣闻和未来的趋势。何雨柱发现，娄晓娥对内地市场看得非常透彻，很多想法比他这个一线干的人还超前。他听得入神，也把自己的一些困惑和想法说了出来。

    陈明生大部分时间听着，偶尔插两句。这顿饭，吃得轻松又充实。

    饭局快结束时，娄晓娥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状似随意地对何雨柱说：“这次回去，京城那边，‘王府轩’的步子可以迈得更大一点。品牌打响了，可以考虑开分店，或者，做点延伸的产品，比如……真空包装的招牌菜，或者酱料。南边这边，我也可以帮你留意合适的铺面。”

    开分店？做产品？何雨柱心里一震。这步子，他之前想过，但觉得还早。没想到娄晓娥已经想到了，而且直接给出了支持。

    “会不会……太快了？”他问。

    “不快。”娄晓娥摇头，眼神坚定，“现在正是好时候。政策鼓励，市场也有需求。你有了名气，有了团队，背后也有支持，可以试试。当然，要稳扎稳打，一步步来。具体怎么做，你可以回去好好规划，跟陈先生商量。”

    “我明白了。”何雨柱重重点头。心里那股创业的激情，被彻底点燃了。是啊，守着“王府轩”一家店是稳当，可要想真正做大，做成事业，必须走出去！

    “另外，”娄晓娥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你自己，也要多保重。京城……水浑，不比南边简单。遇事，多跟陈先生商量，或者……直接找我。”

    何雨柱郑重地点头：“我会的，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