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擦得锃亮。方总监、老张、雨水，也都穿着最体面的衣服，站在他身后。

    九点五十，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胡同，停在门口。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陈明生，然后，是娄晓娥。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极为合体的珍珠白色西装套裙，里面是浅金色的丝质衬衫，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优美的脖颈，戴着简单的钻石耳钉和项链，手里拎着一个精巧的黑色手包。整个人在秋日阳光下，散发着一种既干练又高贵的气场。

    “何老板，恭喜。气色不错。”她走上前，伸出手。

    何雨柱赶紧握住，触手微凉，细腻。“娄小姐，欢迎回来。您……一路辛苦了。”

    “走吧，看看你的新成果。”娄晓娥对陈明生点点头，在何雨柱的引领下，走进了“王府轩”。

    一行人来到后院西厢房。车间门打开，明亮整洁的环境，锃亮的机器，穿着统一工装、戴着帽子口罩、正在“演示”操作的工人，还有陈列台上那些包装精美的酱肘子、卤牛肉、坛焖肉，让娄晓娥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讶异，随即变成了浓厚的兴趣。

    “何老板，介绍一下？”她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稳了稳心神，走到展示台前，拿起一袋酱肘子：“娄小姐，陈先生，这是我们‘王府轩’最新推出的真空包装熟食系列。主打产品是酱肘子、卤牛肉，还有我们招牌的坛焖肉。所有原料严格筛选，配方是我们老师傅几十年摸索出来的独门手艺，结合现代真空包装和高温杀菌技术，在保留传统风味的同时，确保食品安全，延长保质期。目前测试，常温下可以保存三个月。”

    娄晓娥听得很认真，不时拿起产品仔细看，甚至让工人现场打开一袋卤牛肉，她尝了一小片。

    “味道很正。”她放下筷子，点点头，“确实保留了‘王府轩’的特色。肉质、口感，比我想象的要好。包装也简洁大方。何老板，你们做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还要快。”

    得到她这句评价，何雨柱感觉一直绷着的那口气，终于长长地舒了出来。“都是大家努力，还有陈先生和您的支持。”

    “走，去东四店看看。”娄晓娥似乎兴致很高。

    车队又开往东四。分店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红绸、花篮、鞭炮，一应俱全。娄晓娥在何雨柱陪同下，走进小店，楼上楼下看了一遍。对明档的干净敞亮，快餐的品类设计，尤其是那个专门陈列真空熟食的玻璃柜台，都很满意。

    “定位很准。”她对何雨柱说，“主店做高端宴请，树立品牌。分店做特色快餐和零售，贴近百姓，推广产品。线上线下结合……嗯，思路很清晰。”

    “线上？”何雨柱没听懂。

    “哦，就是说，店里卖和袋装产品卖，结合起来。”娄晓娥笑了笑，没多解释，“好了，吉时到了吧？剪彩。”

    简单的剪彩仪式，娄晓娥、陈明生、何雨柱，还有特意请来的街道王干事，一起剪断了红绸。鞭炮响起，掌声热烈。“王府轩（东四店）”正式开业！早就等在门口的人群涌了进去，明档前很快排起了队，玻璃柜台里的真空熟食也被好奇的居民拿起端详。

    中午，就在“王府轩”主店用的简餐，都是家常菜，但做得格外精细。席间，娄晓娥问了问生产情况，成本控制，市场推广计划，何雨柱和方总监一一回答。她能感觉到，何雨柱虽然对很多商业术语还不熟，但对做吃的，对管人，对市场的直觉，非常敏锐。

    “何老板，下午好好休息一下。晚上七点，京城饭店，我来接你。”吃完饭，娄晓娥对何雨柱说。

    “不用麻烦娄小姐，我自己过去就行……”何雨柱忙说。

    “顺路的事。而且，有些话，车上说方便。”娄晓娥语气不容置疑。

    何雨柱只好应下。

    傍晚六点半，娄晓娥的车准时停在胡同口。何雨柱换上了另一身稍微休闲点的深蓝色夹克，但依旧收拾得利利索索。上了车，发现只有娄晓娥和司机。

    “陈先生有点其他事，晚点到。”娄晓娥解释了一句。

    “今天，辛苦你了。”娄晓娥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很柔和。

    “不辛苦，应该的。”何雨柱回过神。

    “新产品做得很好，分店也开得很成功。”娄晓娥看着他，眼神在窗外流转的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明亮，“我没想到，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这个程度。看来，当初投资‘王府轩’，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之一。”

    这话，太重了。何雨柱感觉脸上有点发烫：“娄小姐过奖了。要不是您和陈先生支持，我哪有今天。”

    “支持是外因，关键是你自己。”娄晓娥摇摇头，顿了顿，忽然问：“何老板，你对将来，‘王府轩’的将来，有什么想法？除了开分店，卖熟食。”

    将来？何雨柱愣了一下，老老实实说：“我没想太远。就想着，先把东四店经营好，把真空熟食的牌子打出去，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