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家分店，把‘王府轩’做成京城老百姓认的老字号。然后……也许能像全聚德、东来顺那样，做成真正的品牌。”

    “老字号，品牌……”娄晓娥轻轻重复，眼里有赞许，也有一丝更深的东西，“想法很好。但时代不一样了。何老板，你有没有想过，把‘王府轩’做成一个……公司？一个现代化的餐饮企业？不只在京城开分店，可以把分店开到津门，开到石城，甚至……开到南方去？真空包装的产品，也不仅仅熟食，可以开发更多的品类，建立中央厨房，标准化生产，通过供销社、百货大楼，卖到全国去？”

    开到全国？中央厨房？标准化？何雨柱被这一连串的词砸得有点晕。这步子，比他想的，大了十倍不止！

    “我……我没敢想那么远。”他实话实说，“而且，那得多少钱？多少人？我怕……管不过来。”

    “钱，可以融资，可以贷款。人，可以招聘，可以培养。管理，可以学，可以请专业的人。”娄晓娥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关键是你，何老板，你有没有这个胆量和野心，把‘王府轩’带出这条胡同，带出京城，做成一个真正能代表中华美食，能在市场上立得住脚的大企业？”

    何雨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他心脏“咚咚”地跳，血液往头上涌。胆量？野心？他当然有！从轧钢厂辞职那一刻，他就想干一番事业！可娄晓娥描绘的这幅蓝图，太宏大了，宏大得让他觉得有点不真实，也……有点害怕。

    “我……”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娄晓娥明亮而坚定的眼睛，“我想！但……我行吗？我就是个厨子，没念过多少书，不懂那些大道理……”

    “你行。”娄晓娥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我看人很少走眼。你有手艺，有魄力，肯吃苦，也学得快。更重要的是，你心里有杆秤，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就够了。其他的，可以学，可以请人帮你。我和陈先生，也会一直支持你。”

    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灯火，声音低了些，像是在对何雨柱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内地现在，正是百业待兴的时候。餐饮业，看着不起眼，可关系到千家万户，市场巨大。而且，饮食文化，是咱们的根。把好的东西做出来，推广出去，不仅是一门生意，也是一份……责任和传承。”

    责任和传承。何雨柱心里一震。他做菜，开饭馆，最初只是为了糊口，后来是想争口气，想过好日子。从来没想过这么深。

    车子缓缓驶入京城饭店气派的大门。门童恭敬地拉开车门。

    娄晓娥转过头，对他微微一笑，“何老板，好好想想。今晚，先好好吃饭。见几位领导，不用紧张，实话实说就行。你今天的成绩，就是最好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