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轩’的任何人！咱们不仅要开门，还要开得比平时更红火！”

    “干活！中午之前，必须收拾利索！开门迎客！”

    中午，东四店真的开门了。虽然还有些油漆没擦净的痕迹，虽然桌椅磕碰的痕迹还在，虽然空气里还隐约有点怪味，可店门大开，灯光明亮，服务员们穿着干净的制服，脸上带着强打的笑，站在门口迎客。

    何雨柱就站在门口，像根钉子。有熟客过来，看见这景象，都吓了一跳，打听怎么回事。何雨柱也不隐瞒，苦笑着简单说了句“遭了小人”，但立刻话锋一转，热情地招呼人进去，说今天菜品八折，新到的酱货味道更足。

    大多数熟客都是同情和支持的，骂着那帮砸店的混蛋，走进店里吃饭。也有生面孔远远看着，指指点点，但终究被那八折和“王府轩”的名头吸引，试探着走了进来。

    生意，居然比平时没差多少，甚至因为打折和这事带来的“话题性”，人还更多了些。后厨忙得热火朝天，前厅也渐渐有了往日的热闹。那简易展示台上的真空酱货，大概是因为带着点“劫后余生”的悲壮色彩，反而卖得比平时还好。

    下午，马华回来了，脸色很难看。

    “师父，打听到了。”他凑到何雨柱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老歪’那伙人干的。‘老歪’是东北来的，在京城混了几年，手底下有一帮老乡，专门接这种黑活，下手狠，要价高。这次，是有人出了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让他们来砸东四店，重点就是那真空酱货的柜台，还要泼油漆，把事情闹大。”

    “雇主是谁？见着人了吗？”何雨柱问。

    “没见着正主。‘老歪’说，是个中间人找的他们，钱也是中间人给的。那中间人他们也只见过一次，戴帽子口罩，看不清脸，说话有点公鸭嗓，像是……故意捏着嗓子说的。就交代了要砸‘王府轩’东四店，重点踩酱货，泼油漆。别的啥也没说。”

    “知道‘老歪’那伙人，现在在哪儿落脚吗？”何雨柱眼神冰冷。

    “好像是在南城那边，一个叫‘大车店’的破旅馆。师父，您……您想干嘛？那帮人可是亡命徒！”马华急了。

    “亡命徒？”何雨柱笑了，笑容有点狰狞，“亡命徒也得吃饭，也得花钱。他们砸了我的店，毁了我的货，让我损失好几千，还坏了我的名声。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师父，您可别乱来！派出所已经在查了，咱们等警察……”

    “等警察？等他们抓了‘老歪’，‘老歪’能供出雇主？那中间人早跑没影了！最后顶多关‘老歪’几天，赔点医药费，不痛不痒。”何雨柱打断他，“这事，得用咱们的法子解决。马华，你敢不敢跟我去会会那个‘老歪’？”

    马华脸白了，可看着何雨柱那决绝的眼神，一咬牙：“敢！师父去哪儿我去哪儿！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用不着拼命。”何雨柱拍拍他肩膀，“咱们是生意人，讲究以理服人。不过，有时候，这‘理’，也得有点分量，别人才听得进去。”

    他转身，对正在前台算账的方总监说：“方总监，从账上支五千块钱现金。另外，打电话给韩师傅，让他挑四个最能打、最机灵、嘴也最严的兄弟，晚上跟我出去一趟。家伙……带上趁手的，但别动刀动枪，棍子、扳手就行。”

    方总监吓了一跳：“何老板，您这是……”

    “没事，去跟人讲道理。”何雨柱平静地说，“你把家里看好，尤其是车间和主店。我们去去就回。”

    方总监还想劝，可见何雨柱主意已定，眼神不容置疑，只好叹了口气，去拿钱了。

    晚上九点多，天完全黑了。何雨柱带马华，还有韩师傅和四个精壮的保卫，开了辆租来的破面包车，悄无声息地驶向南城。

    “大车店”是南城一片棚户区里的破败旅馆，鱼龙混杂。车子在巷子口停下，何雨柱让其他人在车上等着，只带着韩师傅和马华下了车。韩师傅手里拎着个不起眼的布袋子，沉甸甸的。

    根据马华打听来的房间号，他们摸到旅馆二楼最里头一间房。门缝里透着光，传出划拳喝酒的嘈杂声。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示意韩师傅敲门。

    “谁啊？”里面一个粗嘎的东北口音不耐烦地问。

    “送热水瓶的，服务员。”韩师傅捏着嗓子，学着公鸭嗓。

    里面骂骂咧咧，门“吱呀”开了一条缝，一个光着膀子、纹着花臂的壮汉探出头。还没等他看清，韩师傅猛地用脚别住门，肩膀一顶，门被撞开，何雨柱和马华闪身而入。

    屋里烟雾缭绕，四个赤膊汉子正围着一张小桌喝酒吃肉，桌上杯盘狼藉，地上还扔着几个空酒瓶。突然闯进三个人，那四个汉子一愣，随即跳了起来。

    “操！你们他妈谁啊？！”为首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一道疤的壮汉瞪着牛眼，抄起一个酒瓶子。

    “别激动，兄弟，坐下说。”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