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静，自己拉过一把空椅子坐下，示意韩师傅把门关上。韩师傅把布袋子“哐当”一声放在桌上，站在何雨柱身后，眼神像鹰一样扫过那四人。马华紧张地守在门口。

    “老歪”眯着眼，打量何雨柱，又看看那个沉甸甸的布袋，没坐，但也没再往前冲：“你丫谁啊？找茬？”

    “我不是来找茬的，是来跟你谈笔生意。”何雨柱从怀里掏出烟，自己点上一根，又把烟盒扔到桌上，“抽根烟，慢慢说。”

    “老歪”狐疑地拿起烟，旁边一个小弟给他点上。他吸了一口，盯着何雨柱：“谈生意？我跟你有什么生意好谈？你到底是谁？”

    “我姓何，王府井，‘王府轩’的老板。”何雨柱吐了口烟圈，慢悠悠地说。

    “王府轩？！”屋里四个汉子脸色都是一变。“老歪”眼神闪烁，握着酒瓶的手紧了紧。“是你？怎么，砸了你的店，不服气，找上门来了？就带这么俩人来？”

    “我说了，是来谈生意的。”何雨柱不接他话茬，指了指桌上的布袋子，“这里是五千块。是你们昨天砸我店，给我造成的直接损失，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

    “五千？！”“老歪”和他手下都吸了口凉气。他们接这活才拿两千，对方居然上门送五千？这是什么路数？

    “何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赔钱？认怂了？”“老歪”语气缓了些，可眼神更警惕了。

    “认怂？”何雨柱笑了，笑容有点冷，“我要是认怂，就该去派出所，等警察抓你们。我来这儿，是觉得，你们也是拿钱办事，混口饭吃，不容易。昨天那事，主犯不是你，是背后雇你的人。这五千，算是咱们不打不相识，交个朋友。”

    “老歪”愣住了，他混了这么多年，头回见苦主上门送钱，还说要交朋友的。这姓何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何老板，你……你到底想干嘛？直说。”

    “很简单。”何雨柱掐灭烟，身体前倾，盯着“老歪”，“第一，这五千你拿着，算是咱们两清。以后，井水不犯河水。第二，告诉我，雇你那人，中间人也好，正主也好，是谁？在哪儿能找到他？第三，”他语气陡然变冷，目光如刀，“拿了我这五千，以后在京城，见着我‘王府轩’的招牌，绕着走。再敢伸爪子，我保证，下次上门找你的，就不是我何雨柱，带着五千块钱了。你信不信？”

    “老歪”混江湖，讲究个“利”字，也懂“势”。眼前这何老板，赔钱是赔钱，可这钱拿着烫手，不拿……恐怕更麻烦。而且，他确实也不知道雇主具体是谁，就是个中间人。

    他眼珠子转了转，嘿嘿一笑，把酒瓶子放下：“何老板，敞亮人！你这朋友，我交了！钱，我收下，就当是给兄弟们压惊。至于雇主……我真不知道是谁，就是一个公鸭嗓的中间人，戴帽子口罩，看不清脸。在火车站附近一个小旅馆见的，给完钱就走了，再没联系。我也就知道这么多。”

    “行，有这句话就行。”何雨柱站起身，“钱你收好。记住我的话，井水不犯河水。马华，我们走。”

    说完，带着韩师傅和马华，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老歪”看着他们离开，又看看桌上那布袋，挠了挠头，对旁边小弟说：“这姓何的……有点意思。这钱，拿着有点烫手啊。”

    “大哥，怕啥？白给的！”一个小弟喜滋滋地去拿布袋。

    “你懂个屁！”“老歪”一巴掌拍他头上，“这钱是买路钱，也是警告。以后‘王府轩’的事，咱们少掺和。这京城的水，比咱想的深。”

    回去的车上，马华还有点后怕：“师父，真给他们五千啊？太便宜那帮孙子了！”

    “五千，买他们闭嘴，也买咱们一段时间清净。值。”何雨柱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眼神深邃，“而且，这钱，不会白给。‘老歪’这种人，拿钱办事，也认钱。今天咱们给了五千，显得咱们大度，也有实力。以后万一……咱们再想找他‘办事’，也方便开口。这叫……留条路。”

    马华似懂非懂，但觉得师父说得肯定有道理。

    “韩师傅，这几天，还得辛苦你和兄弟们，多盯着点。‘北味斋’那边，吃了这么大亏，不会善罢甘休。尤其是那个姓赵的，手腕有疤，得把他挖出来。”何雨柱对韩师傅说。

    “何老板放心，交给我。”韩师傅沉稳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