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他比划了一个手势。

    娄晓娥在他身边坐下，拿起一份合同看了看，沉吟片刻，说：“我有个想法。”

    “你说。”何雨柱现在对娄晓娥的想法，格外重视。

    “我们可以引入经销商预付一部分货款，或者采用信用证的方式，缓解我们的现金流压力。同时，跟原料供应商谈，争取更长的账期。另外，”她顿了顿，看着何雨柱，“我爸给的那笔钱，还剩一部分。如果你同意，我可以回香港一趟，一方面处理一下那边积压的事务，另一方面，看能不能从家里的投资公司，或者通过其他渠道，再筹措一些资金，作为‘京味轩’的短期过桥贷款。利息可以按市场价算。”

    “晓娥，”他握住她的手，目光复杂，“我是不是……太没用了？老是靠你，靠你家里……”

    “说什么傻话。”娄晓娥反握住他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这不是靠谁，是资源整合。你有技术，有品牌，有市场；我，或者说我家里，有资金，有人脉。我们结合在一起，才能把事情做大。这不是谁依赖谁，是互补，是共赢。何况，这笔钱是借，要还，还要付利息。是正常的商业行为。”

    她看着何雨柱的眼睛，继续说：“雨柱，做企业，尤其是快速成长期的企业，融资是很正常的事。关键是钱要用在刀刃上，要把生意做实，把品牌做大。等‘京味轩’做起来了，站稳了，有了稳定的利润和现金流，这些都不是问题。现在，是关键时刻，不能因为面子，耽误了里子。”

    “好！听你的！就按你说的办！你跟方总监详细商量个方案，需要我做什么，我配合！”

    娄晓娥笑了：“这才对。明天我就跟方总监碰头，把细节敲定。然后，我可能要回香港待几天。这边，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何雨柱挺起胸膛，“厂子里有我，出不了岔子！你去了香港，也……也别太累着。”

    “快去睡吧，明天还有一堆事呢。”娄晓娥推他。

    “你也早点睡。”何雨柱站起身，忽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绒布盒子，有点不好意思地递给娄晓娥，“那什么……糖酒会忙，也没顾上。这个……给你买的。看看喜欢不？”

    娄晓娥有些意外，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金项链，坠子是个小巧的心形，样式简单，但光泽柔和。

    “我看好些姑娘都戴这个……就想着，你也该有。不值什么钱，就是个心意……等以后咱有钱了，给你买更好的。”

    娄晓娥拿起项链，指尖摩挲着那小小的心形，眼中泛起温柔的光。她转过身，把项链递给他：“帮我戴上。”

    何雨柱手有点抖，笨手笨脚地给她戴上。微凉的金色贴着她纤细的脖颈，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好看吗？”娄晓娥问。

    “好看！”何雨柱重重点头，由衷地说，“你戴什么都好看。”

    娄晓娥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轻轻印下一吻：“谢谢，我很喜欢。”

    何雨柱老脸一红，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甜。他搂住她的腰，低声说：“等这阵忙过去，等资金到位，等厂子完全稳下来，咱们就结婚。我说到做到。”

    “嗯，我等着。”

    资金问题有了解决的眉目，何雨柱干劲更足了。他白天泡在车间，盯着生产，解决各种突发问题；晚上跟方总监、老张、周工他们开会，协调进度。娄晓娥和方总监很快拿出了详细的融资和财务方案，她也在几天后，飞回了香港。

    这天，他正在车间跟周工调试新生产线的一个小毛病，BP机响了。是娄晓娥。

    他赶紧跑到办公室回电话。

    “晓娥？到了？那边怎么样？”何雨柱一叠声地问。

    “到了，挺好的。”娄晓娥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轻松，“资金的事，跟我爸和陈先生谈了。他们很支持，认为‘京味轩’前景很好。过桥贷款没问题，利息就按银行基准利率上浮一点，金额你看方总监传给你的方案，如果没问题，最快下周就能到账。”

    “太好了！”何雨柱心头一松，“你爸他……没说什么吧？”

    “能说什么？夸你干得不错，糖酒会的事他都知道了。让我提醒你，步子可以迈大点，但脚下要稳，注意控制风险。”娄晓娥笑道，“还有，他说等你这边稳定了，让我带你去看看他在深圳新投的一个食品加工园，说是也许有合作的可能。”

    “深圳？食品加工园？”

    “嗯，具体以后再说。你先把手头的事处理好。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可能要多待几天。”

    “行，你忙你的，注意身体。这边有我，放心。”何雨柱顿了顿，声音低了些，“那个……早点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传来娄晓娥轻柔的声音：“嗯。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