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子没了，家就没了！首饰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人在，厂子在，以后什么都会有的！何雨柱，我嫁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厂子！厂子倒了，我跟你讨饭去！但现在，咱们还没倒呢！！这钱，你必须用！”

    就在何雨柱琢磨着是不是拉下脸，去找以前轧钢厂的老领导，或者再求求刘副总，看看有没有政策贷款的路子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机，自己送上了门。

    第二天上午，一个穿着中山装、提着公文包来人五十多岁，自称姓郑，是市里“新兴产业发展办公室”的副主任。

    “何雨柱同志，你好。我代表市里，来看看你们。你们厂的事情，市领导很关注。‘京味轩’是我们市的优秀民营企业，是‘老字号’创新的典范，这次遭遇恶性破坏，领导很震怒，指示我们，一定要全力支持你们恢复生产，渡过难关！”

    何雨柱有点懵，市里领导关注？还派了个副主任亲自来？这规格有点高啊。他连忙请郑主任坐下，让娄晓娥泡茶。

    郑主任摆摆手，开门见山：“何老板，客套话不多说。你们厂的情况，我们了解了一些。火烧眉毛的是资金，对吧？”

    何雨柱点头，苦笑道：“不瞒郑主任，确实。火烧了仓库，货没了，客户订单要赶，原料要买，工资要发……缺口不小。”

    “嗯，理解，理解。市里研究决定，特事特办，给你们‘京味轩’提供一笔低息专项扶持贷款，额度两百万，期限三年，前六个月免息。专门用于这次灾后重建和恢复生产。另外，在税收、用地、招工方面，也会给予相应的政策倾斜。”

    “郑主任，这……这是真的？”何雨柱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

    “白纸黑字，还能有假？”郑主任笑着把文件推过来，“当然，贷款是有条件的。专款专用，必须用于‘京味轩’的生产经营。而且，市里希望，‘京味轩’能以此为契机，不仅恢复生产，更要扩大规模，提升品牌，争取成为咱们市，甚至全国的食品行业标杆企业！这可是政治任务啊，何老板！”

    “请领导放心！请郑主任放心！这笔贷款，我何雨柱保证，一分一厘都用在刀刃上！‘京味轩’不会倒，只会更好！我一定不辜负领导的期望，把‘京味轩’做成咱们市的骄傲！”

    “好！有何老板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郑主任也很高兴，又聊了些细节，留下了贷款申请表格和相关部门的联系方式，便告辞了。

    他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娄晓娥、方总监、老张、马华他们。“师父！这是大好事啊！”马华兴奋得直搓手，“有了这笔钱，咱们不仅能重建仓库，还能把生产线升级一下！我看深圳那边用的那种真空包装机就挺好！”

    “对！老汤重新熬，设备也换新的！咱们因祸得福，鸟枪换炮！”

    方总监则想得更远：“何总，有了市里的支持，咱们的品牌形象能再上一个台阶！这次火灾，坏事也能变好事，可以做一个‘烈火重生、品质不变’的宣传主题！对挽回客户信心，甚至开拓新市场，都有好处！”

    “马华，贷款的事，你配合方总监去跑手续，越快越好。重建和生产，老张、王师傅你们多费心。宣传的事，方总监你拿方案。但有一点，所有人都给我记住——厂区安保，再给我加三倍的人！白天晚上，明哨暗哨，给我盯死了！特别是原料仓库、成品区、还有老汤车间！再出一丁点岔子，我唯你们是问！”

    “是！”众人凛然。

    资金有了，人心齐了，重建工作以惊人的速度推进。废墟被清理，新的钢结构仓库开始搭建，订购的新设备陆续到货，重新熬煮的老汤，何雨柱更是忙得脚不沾地，贷款、采购、生产、安抚客户。每天睡觉不超过四小时。

    这天傍晚，何雨柱正在工地看新仓库的封顶进度，马华急匆匆跑来，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师父，有情况。盯王桂芬的兄弟说，今天下午，王桂芬请假出去了，说去学校看儿子。但兄弟跟着发现，她没去学校，而是去了城西老胡同的一个小茶馆，见了一个人。”

    “什么人？”

    “生面孔，以前没见过。男的，四十来岁，皮肤黝黑，很糙，手上老茧很厚，像是常干粗活的。穿着普通，但脚上那双胶鞋，是船上人常穿的那种防滑底。他们在茶馆最里面的角落，声音很低，说了大概二十分钟。王桂芬出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像是哭过。那人给了她一个布包，不大，王桂芬很紧张地塞怀里了。之后王桂芬就回了厂子，没什么异常。”

    “人跟丢了吗？”

    “没跟太近，怕被发现。那人很警惕，从茶馆后门走的，七拐八拐，进了火车站附近那片大杂院，那里人多眼杂，跟丢了。”

    “布包……里面会是什么？钱？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师父，要不要……直接把王桂芬叫来问问？或者，想办法把那个布包‘拿’来看看？”

    “先别打草惊蛇。继续盯着王桂芬，还有她儿子。那个男人，查！火车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