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特尔曼刚刚回过神来，虚无再次破碎，这次他终于拥有了身体。

    “阿弥佛陀！”哈特尔曼由衷的生出喜悦。

    只是还不等哈特尔曼高兴，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警察同志，就是他。昨天就是他给那小姑娘算命，逼的小姑娘跳了楼。”

    哈特尔曼抬起头，咬牙切齿的看向谢茂。只是还不等他张嘴，谢茂身旁两个穿着奇怪制服的厂卫已经把手按在腰间，对着哈特尔曼大喊道：“别乱动，警察。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哈特尔曼虽然还有些迷茫，但是心灵警示告诉他，绝对不能任由对方带走。于是……

    “阿弥佛陀！施主请相信老衲，老衲是好人。”哈特尔曼开口说道，一双眼睛不知不觉变成了青金色。那两个厂卫自然无法逃脱他的精神控制，不由神色呆愣了起来。

    “这就是你说的红宝书?”哈特尔曼刚刚自得的生出想法，就听见四周一阵阵尖叫。

    哈特尔曼抬头看去，只见四周不知道时候，已经聚集了大群他眼里的奴仆。而这些奴仆不但没有丝毫尊敬与害怕，反而一个个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盒子对着自己一阵狂闪光，一个个兴奋的喊道：

    “看到没有，是超能力 超能力啊！真的有超能力！”

    “靠！会不会是披着人皮的外星人。”

    “警察……警察被外星人控制了！”

    “啊，他会不会杀了我们?”

    “你说把他解剖了，我们是不是就能获得超能力，遨游宇宙去了？”

    “移民去火星吗？我更想去太阳上看看呢！”

    “他这超能力，不能去太阳吧？好像是念动力唉！”

    “只有这一种吗？好可惜啊！”

    ……

    “大家一起上，抓住他领赏啊！”

    随着最后一声大吼，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一个刹那后，那些人一个个看向哈特尔曼，两眼放光。比哈特尔曼见过那些贪财的元廷官员还要贪婪。

    如此庞大的力量，让哈特尔曼内心一阵满足，仿佛心灵世界都得到了补充。他看向最后大喊的谢茂，怒道：“邪魔外道，去死！”

    哈特尔曼双脚一蹬地面，水泥路立刻龟裂，在一声声尖叫与羡慕中朝着谢茂扑了过去。

    下一秒，哈特尔曼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砰砰”两声，两道巨大的力道打在自己胸口，推着哈特尔曼倒飞了出去。

    “指挥中心，指挥中心。对方类似拥有钛极身躯，子弹无法破防，换穿甲弹，麻醉弹。准备捕捉网。”

    “进攻，不能让他伤到老百姓。我命令立刻进攻。”

    这是哈特尔曼最后听到的声音，随即就是十几道呼啸而至的所谓子弹，打的哈特尔曼毫无招架之力。

    等他摔倒在地上的一瞬间，看到了一只带着大风车一样的翅膀的铁盒子漂浮在半空中，而十几道深绿色的身影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随着一阵乌啦乌啦的声响，几个闪着彩光的铁盒子停在他面前，说着他完全不明白的词语，将他装进网兜里带走了。

    ……

    就这样，在谢茂的注视下，哈特尔曼感觉自己经历了一世又一世。若非心灵力量不断示警，哈特尔曼几乎要沉沦在那奇特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而不论哈特尔曼如何轮回，只要在那样的现代世界里，他只要展现神异。最终的归宿，要么交出秘法，要么被解剖，最终的目标，都是实现全民推广。

    而一世世轮回里，哈特尔曼看到了那鲜红的旗帜，飘荡在藏区的天空上，那里没有农奴，所有地主老爷们都必须遵循红宝书的要求，就是转世活佛，也必须得到允许，才能被认可。

    在那里，没有低贱的农奴，胡人依旧信仰藏传佛教，佛门却已经没有了权威，只剩下精神的寄托。

    ……

    在最后一次轮回后，哈特尔曼站在心灵的虚无里，只听见对方淡淡的问道：“如何？你的佛有用吗？”

    “阿弥佛陀！”哈特尔曼合十道：“佛法广大，只是老衲不及你罢了！”

    谢茂点了点头，问道：“佛法广大，那你见过佛吗？”

    哈特尔曼说道：“贫僧自然没有。”

    谢茂笑了笑，说道：“那我就让你看看。”

    下一秒，谢茂一手指天，一手触地。神色庄严肃穆，一轮满月与他同在，谢茂身形无限大，无处不在满月的光辉洒遍每一个角落。原来在一次次的较量里，谢茂早已经反客为主，占据了心灵世界。

    下一秒，月光下，一株株奇花异草从虚无诞生，一棵棵菩提神树洒落清辉，一点光从虚无中诞生，化作一尊小小的土丘。

    土丘毫不起眼，却带着载量天地，超拔一切苦厄、罪孽的伟力。无限宏大的佛音传遍心灵世界：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遍地月光中，一只无比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