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茂元神映照下，心念快如闪电，只是顷刻间，就已经明白了这套真气运转的路数。当即他继续朝着下一幅图走去，正是第二路剑诀：商阳剑。

    片刻之后，谢茂点了点头，继续朝着下一幅画卷走去。他身后几个盘膝而坐的老僧彼此看了看对方，都不由摇了摇头。

    就是段正明也不由多看了谢茂两眼。见谢茂每一幅画卷前只是驻足片刻就走，不由心底有些失落，还以为谢茂无法学会。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谢茂已经走完六幅画卷，转过身说道：“各位大师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说说。”

    五个老僧不由一愣，就是段正明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云淡风轻的谢茂。那始终面壁而坐的白衣老僧出声问道：“你已经学会了?”

    谢茂点了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说道：“这不是已经写的清楚明白了么？只要按图索骥，自然而然就能学会。”

    “那你使来瞧瞧。”那白衣老僧再次说道。

    谢茂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的烛台，道了一声得罪了。

    当即大拇指轻轻一按，心意起，气随心至，气到剑至。大殿内陡然生出一股雄浑刚猛，石破天惊如雷霆迅疾的剑气。

    只听见“轰”的一声，那烛台上一道烛光应声而碎，炸成一地碎片。

    五个老僧惊愕的离地而起，就是段正明也一脸惊愕的看向谢茂。

    “这是少商剑，接下来是商阳剑。”谢茂随口说道。他食指轻挑，一道剑气应声而出，剑气阴阳变化，精微奥妙，一道剑气分化两道，将烛台上一道烛光截成两段，又在另一个烛光上洞穿一个小孔。

    谢茂一路演练下去，从中冲到少泽剑都使了一遍。每路剑法各有千秋，各有特色。

    此时那原本面壁的白衣老僧已经悄无声息的转过身来，看着谢茂随心演示剑法。

    ……

    谢茂将每一路剑法都演示了一遍，摇了摇头，说道：“这武功也不是太难。就是需要浑厚真气支撑。否则要么威力不足，要么难以为继。”

    “各位大师内功比我浑厚，难点应该在每一次真气运转的经脉、穴道之间的串联往复上。”

    “这方面我略有心得。各位大师不妨说说，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谢茂说的诚恳，那几个老僧却是一脸的呆滞。还是那白衣老僧叹气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本因你们几人还不虚心请教。”

    随即又说道：“你来的正好。他们五人每人演练一路，这少泽剑还没有人学习。你既然有缘，就留下先学这路剑诀吧。”

    段正明又惊又喜，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儿。当即和几个老和尚谢过那白衣老僧提点，又搬来蒲团，将谢茂围在中心虚心请教起来。

    谢茂也不藏私，这六脉神剑的剑谱仔细看了也就那么回事儿。对别人来说难的地方，他倒是不以为意。反而是那白衣老僧学的武功有些意思，可以和他始终没有完整的《锁骨销魂天佛卷》有所启发。

    谢茂教的用心，几个老和尚也是学的用心。这比起和他们修炼完全不一样。就好像创造这门武功的段家祖先将真气运转的奥妙拆开了、揉碎了往自己嘴里喂。

    而且稍有不明白的地方，谢茂都会及时指出来，一遍又一遍的讲述，甚至亲自动手演示。

    这一讲就从早上到了傍晚，原本仿佛懵懵懂懂的几人，都已经开始上手。就好像小婴儿从爬的直接到跑的。谢茂表示开挂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等几个人在一旁思索演练，把理论转化成实际，谢茂渡步到那白衣老僧跟前，好奇的问道：“大师修炼的是什么武功？”

    对谢茂来说，对方体内那非生非死，半枯半荣的真气，和锁骨销魂天佛卷的佛魔双修实在太过贴合。在他眼中，所谓的佛魔不过也是阴阳的一种体现罢了。

    如果说佛法是光明普照，那魔道就是阴柔诡秘，不过是光暗与生死的具象化。

    那白衣老僧悄然转过身看着谢茂，露出一张半枯半荣的脸，一半肌肤犹如婴儿般光滑细腻，另一半则像是千年枯木的树皮一般枯槁。

    谢茂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目光不带丝毫起伏，还一脸赞叹的点了点头。

    “你不害怕?”

    那白衣老僧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在那张阴阳脸上显得极为恐怖。

    谢茂顺势坐在一旁，说道：“大师练的可比六脉神剑有意思多了非枯非荣，半生半死。看似是死，实则生机暗藏；看似是生，实则死意潜伏。”

    那白衣老僧合十说道：“阿弥佛陀，你倒是有慧根。几句话就已经道出这门武功的真谛。”

    说着，他已经拿出一册枯黄的秘籍递给谢茂，说道：“你若是想学，就拿去看看吧。只不过这门武功若是练得不到家，就要和老僧一样了。”

    谢茂点了点头，一边翻阅一边说道：

    “这其实在我看来，和地里的庄稼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