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恐惧，而是近乎渴望。

    “可以。”苏泽顺势抽回手。

    “我先教你数字与音阶的对应关系。”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账房里回荡着断续的琴声。

    苏泽将阴阳账原理简化，编成一套易于记忆的口诀，对应宫商角徵羽五音。

    孟清漪学得极快，快到让苏泽心惊。

    她只听一遍就能复述，手指在琴弦上摸索几次，就能弹出准确的音高。

    更诡异的是，当她弹奏时，那架焦尾镇魂筝的焦痕处，泛起微光。

    琴音所及之处，阴气退避，连烛火都燃烧得格外平稳。

    “小姐很有天赋。”苏泽真心赞道。

    孟清漪抬头看他，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

    “父亲也这么说。他说我的血脉……适合学这些东西。”

    她忽然停下弹奏，歪头看着苏泽：

    “苏先生，你还会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