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章 锦盒未启,并蒂莲已开三载  说好中式恐怖,你契约姐妹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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键仪式。”

    “每一次冥婚,用活人生魂和精血“喂养”阵法,才能压制井底越来越强的怨气。”

    “三年前那场失败,已经让阵法出现了裂痕。”

    “这次如果再失败,周家百年布局将彻底崩盘。”

    两人冲到西偏房小院时,院门已经半塌。

    天井里那口小井正在“咕嘟咕嘟”往外冒血水。

    血水漫过井沿。

    把整个天井染成一片猩红。

    正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幽幽的白光。

    “小心。”老者拦住苏泽。

    从褡裢里掏出一把糯米撒向前方。

    糯米落地,立刻冒出青烟。

    地面下传来“吱吱”的惨叫声。

    有东西潜藏在血水里。

    苏泽开启阴气视觉,血水下方……

    果然蛰伏着十几团影子,

    形状像扭曲的婴儿,正睁着空洞的眼睛盯着他们。

    “血婴煞……”老者倒吸一口凉气。

    “周家到底造了多少孽!”

    “这是用未满月就夭折的婴儿尸骨炼成的邪物。”

    “专门守护极阴之地!”

    “血水开始翻腾,那些婴儿形状的影子缓缓上浮。”

    “它们没有皮肤,浑身血肉模糊,咧开的嘴里是细密的尖牙。”

    “我来对付它们,你进正房!”

    老者将拂尘横在胸前,咬破指尖在尘柄上划下一道血符。

    “记住,找和‘定情信物’有关的线索!”

    “婉蓉是大家闺秀,出嫁时必有贴身信物!”

    苏泽点头,绕过血水最深的区域,冲向正房。

    推门的瞬间,一股刺骨的阴风扑面而来。

    房间里的景象和白天截然不同。

    白天这里整洁干净,此刻却一片狼藉。

    梳妆台翻倒,胭脂水粉撒了一地。

    床帐被撕成碎片,素白被褥上溅满污渍;

    衣柜门大开,里面空空如也。

    最诡异的是,那面模糊的梳妆镜此刻清晰如新。

    镜面上用血写着四个大字:

    还我心来

    字迹娟秀中透着疯狂。

    每一笔的末尾都有滴落的血痕。

    像是写字的人一边写一边在哭。

    镜子里映出苏泽的身影。

    但下一秒,镜中的“他”突然咧嘴笑了,

    笑容狰狞,然后抬起手,在镜面上又写下两个字:

    门外

    苏泽猛地回头。

    房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不,不是人。

    是那个穿白衣的女子。

    婉蓉。

    她还是背对着苏泽,长发披散。

    素白衣裙在阴风中轻轻飘动。

    但这一次,苏泽能清晰感觉到。

    她的“目光”正透过无形的屏障。

    死死锁定在他身上。

    “婉蓉姑娘。”

    苏泽缓缓开口,左手悄悄捏住了一张驱邪符。

    “在下无意冒犯。”

    “只是受人之托,想查明三年前的真相。”

    婉蓉没有转身。

    空灵,哀伤,带着应有的怨恨之声:

    “真相……重要吗?”

    “重要。”苏泽盯着她的背影。

    “有人因真相而死,有人因真相而困。”

    “若真相不明,怨气不散。”

    “这庄园永远不得安宁。”

    “安宁……”

    婉蓉轻声重复,声音里带上了嘲讽,

    “周家要的从来不是安宁!”

    “是永生。”

    “他们用邪术强续家族气运,用活人献祭喂养地煞,用谎言编织牢笼困住所有冤魂……”

    “这样的家族,配得到安宁吗?”

    “不配。”苏泽回答得很干脆。

    “所以我想终结这一切。”

    婉蓉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缓缓转过身。

    苏泽终于看到了她的脸。

    清秀、眉眼间带着书卷气。

    是那种典型的大家闺秀长相。

    但她的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

    深邃得像是两口古井。

    看久了仿佛魂魄都要被吸进去。

    “你的眼睛……”

    苏泽下意识想移开视线,但想起管家的警告。

    不能直视新娘的眼睛,那婉蓉呢?

    她不是新娘,但同样是怨灵。

    “别怕。”婉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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