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真神，但没成功。他留了一句话，让我转告他的后人……‘别来找我，好好活着’。”

    苏泽握紧拳头，眼眶泛红。

    “不过，你比你父亲强。”柳墨挣扎着站起来，“他当年只有五星，你现在已经是六星宗师了。也许……你真的能做到。”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扔给苏泽:“这是轮回殿的通行令，可以进入墟海最深处。轮回真神在那里等着你。去不去，随你。”

    苏泽接住令牌，感受到上面残留的轮回之力。

    “我会去的。”他说。

    柳墨点头，转身走进黑暗:“那就去吧。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轮回真神不会放过背叛他的人。”

    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一句话在当铺里回荡:

    “告诉云罗，我后悔了。”

    苏泽三人离开当铺，回到沉船鬼市的街道上。

    郡主站在一艘沉船的船头，背对着他们，望着远方的墟海。

    苏泽走过去，将柳墨的话转告她。

    郡主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知道了。”

    她没有回头，但苏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谢谢你。”她说，“你可以走了。墟海碎片是你的了。”

    苏泽点头，转身要走。

    郡主突然叫住他:“等一下。”

    苏泽回头。

    郡主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木头，扔给苏泽。

    “这是养魂木。你身边那个小姑娘是灵体吧？这个可以帮她稳固灵魂。”

    苏泽接住养魂木，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温养之力，心中大喜:“多谢郡主！”

    郡主摆手:“走吧。别再回来了。墟海不是活人该来的地方。”

    苏泽郑重抱拳，带着清漪和清岚离开。

    走出沉船鬼市，清漪紧紧抱着苏泽的手臂，脸上满是喜悦:“苏泽，我们有养魂木了！我可以永远留在你身边了！”

    苏泽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嗯，永远。”

    清岚的纸鹤落在苏泽肩头，轻轻蹭了蹭他的脸。

    三人踏上归途，身后是沉船鬼市的鬼火，前方是避难岛的方向。

    但苏泽知道，这只是开始。

    轮回真神，还在等着他。

    而父亲的足迹，他必须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