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手中这部。

    另一部是‘心法篇’，记载扎纸术的本心和道义，是你师父临终前交给老婆子保管的。”

    清岚的手在颤抖。

    “心法篇一直在老婆子手里，但老婆子没有给你，是因为时机未到。

    扎纸术的技法容易学，但心法难悟。

    你当年天资聪颖，技法学得比谁都快，但心法始终差了一步。

    这也是你被纸娘偷袭成功的原因……你的心法不够，守不住自己的本心。”

    “现在，你的心法已经够了。你经历了生死，经历了背叛，经历了守护，经历了牺牲。

    你明白了扎纸术的真谛……不是力量，不是永生，而是守护。所以，老婆子可以把心法篇交给你了。”

    “心法篇藏在酆都鬼市的‘忘川河底’，那里有一座沉入河底的纸扎店，是你师父当年的道场。

    店里有你师父留下的最后一道考验，只有通过考验，才能拿到心法篇。”

    “去吧，清岚。完成你师父的遗愿，成为真正的扎纸宗师。”

    玉简的光芒暗淡下去，纸婆婆的声音消失了。

    清岚捧着玉简，泪流满面。她跪在地上，对着玉简磕了三个头。

    “师父，婆婆，我一定不负你们的期望。”

    当晚，清岚将这件事告诉了苏泽和清漪。

    苏泽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陪你去。”

    清岚摇头:“先生，你已经很累了。四十九滴心头血，消耗了你太多生命力。你需要休息。”

    苏泽微笑:“没事。而且，酆都鬼市现在到处都是阴司的追兵，你一个人去太危险。我陪你，互相有个照应。”

    清漪也站起来:“我也去。我现在是不化骨了，可以帮忙。”

    清岚看着他们，眼中闪过感动。她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去。”

    三人收拾行装，准备出发。临行前，苏泽去了一趟烈士园，对着盾山的衣冠冢说了几句话。

    “盾山大哥，我要去酆都了。你保佑我们。”

    衣冠冢上的石碑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像是在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