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那一眼里有欣慰，有骄傲，有信任，还有一丝父亲般的温柔：“好好活着，保护好她们。你是守夜人，是他们的希望。别让我失望。”

    然后，他转身，面对骷髅真身。

    他的石像开始燃烧，金色的光芒从裂纹中喷涌而出，越来越亮，越来越强。

    他将自己最后的力量、最后的意志、最后的守护，全部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直冲骷髅真身的头颅！

    光柱与骷髅碰撞，炸开一圈比之前更恐怖的冲击波。骷髅真身惨叫，头颅上的符文在金光中碎裂，一片片脱落，化作黑色的粉末飘散。

    祂的两只骨掌被光柱洞穿，黑色的骨片纷飞，像碎裂的枯木。

    盾山的石像在金光中彻底崩解，从头顶开始，一块块碎石脱落，化作金色的光点。

    他的身体越来越小，从丈二变成一丈，从一丈变成五尺，从五尺变成三尺，最后只剩下一团金色的光芒，在苏泽面前盘旋。

    那团光芒中，盾山的声音最后一次传来，很轻，很温柔，像是在说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小子……替我……照顾好长城……照顾好那些老兵……告诉他们……我……没有丢人……”

    光芒消散，盾山彻底消失了。

    但苏泽胸口的“永恒守护”印记突然发烫，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印记中涌出，融入他的心脏。

    他感觉自己的体内多了一种力量……不是业力，不是墟海之力，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更坚定的力量。那是盾山的守护意志，永远留在了他心中。

    骷髅真身被盾山最后一击重创，头颅上的符文碎裂了大半，两只骨掌被洞穿，力量大幅削弱。

    祂的眼眶中，黑色火焰在明灭不定，像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祂的气息从巅峰跌落，虚弱了很多。

    苏泽跪在地上，对着盾山消散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盾山，谢谢你。一路走好。”

    他站起来，擦干眼泪，转身面对骷髅真身。清漪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将安小鱼的残念小心地收入怀中。

    两人并肩，面对那个被重创的敌人。

    苏泽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疲惫，不再是绝望，而是一种燃烧的、不可阻挡的坚定。

    他心中有三个人在看着他……清岚在天书中沉睡，安小鱼在残念中等待，盾山在远方守护。他不能让他们失望。

    “清漪，帮我撑一会儿。”他轻声说，“我需要一点时间。”

    清漪点头，松开他的手，站到他身前。她展开纯阴之体，银色的光芒从体内涌出，化作一道屏障，挡在两人面前。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先生，你放心。我撑得住。”

    骷髅真身怒吼，残余的力量化作一道黑光，轰向两人。

    清漪咬牙，将所有的纯阴之力注入屏障，硬接这一击。屏障在冲击下剧烈震颤，裂纹出现，但她没有退后一步。

    苏泽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体内。

    丹田中，十二职业的本源之力在缓缓旋转……那是他在无数次战斗中积累的信念，是百业归宗的真正核心。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那些力量。

    然后，他启动【百业归宗·终式·最终章】。

    不是召唤先贤，而是燃烧自己。

    他的身体开始发光，从内而外，七彩的光芒从每一个毛孔中涌出。

    那光芒中，有商祖的金色、纸圣的白色、阴阳子的黑白、心医的青色、护卫的土黄、战士的赤红……十二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

    光柱中，有盾山的金色守护，有清岚的银色纸鹤，有安小鱼的白色救赎，有清漪的琴音。

    所有羁绊，所有记忆，所有力量，在这一刻融为一炉。

    他化作一道七彩光柱，直冲骷髅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