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课不教技术，不教战斗，只教一件事……什么是守夜人。

    第一堂课，他站在教室的讲台上，看着台下那些年轻的面孔。他们的眼睛很亮，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他们中的很多人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个传说中的守夜人领袖，这个失去了所有力量却依然站着的男人。他们以为他会讲那些辉煌的战斗，讲那些惊心动魄的瞬间，讲那些以一敌百的传奇。但苏泽没有。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很温和，像是在对一个老朋友说话，又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你们知道，守夜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吗？是业力？是职业？是力量？”

    台下的学员有的点头，有的摇头，有的面面相觑。

    苏泽摇头：“都不是。职业只是工具。业力只是力量。真正的力量，在你身后那些人身上。他们，才是你愿意拼命的理由。”

    他顿了顿，看着台下的每一张脸，一字一句道：“当你站在裂缝前，面对百万厉鬼，你怕不怕？怕。当然怕。但你回头看看……你的身后，有你的同伴，有你的家人，有你守护的世界。

    你就不会退。因为你知道，你退了，他们就没了。这就是守夜人。不是为了力量，不是为了荣耀，不是为了任何人的称赞。只是为了身后那些人。”

    台下鸦雀无声。那些年轻的面孔上，有震撼，有感动，有沉思。

    他们中的很多人，在这一刻才真正明白……守夜人不是一种职业，而是一种选择。选择站在黑暗面前，选择守护身后的人，选择即使失去一切也不后退。

    多年后，当这些学员成为真正的守夜人时，他们中的很多人会站在裂缝前，面对百万厉鬼，怕得腿软，怕得想逃。但他们不会退。

    因为他们会想起苏泽的话，会想起身后那些人，会想起守夜人的誓言。那时候，他们才会真正明白，苏泽教给他们的，是最珍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