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霄扬起下巴，叉着腰，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师尊从来同境无敌！”

    “贫道绝非此意，”

    镇元子连忙摆手，“实在是通天道友如今……强得超乎常理。”

    他与通天教主同为开天时代生灵，亲眼见证这位剑道至尊一路高歌。

    未成圣时，他便已是准圣中的顶峰；证道成圣后，更凭诛仙四剑创下一圣敌四圣的洪荒神话。

    世人皆以为那已是极限，谁又能料到，即将踏入天道境的他，竟能拥有以一敌五的通天杀力！

    “诸位且留意，公明师兄方才所言，并非‘不败’，而是‘可胜’。”

    红云道人语气平静地纠正，心中震撼却远比镇元子更深。

    修行之路愈往后，境界之差便如天堑，能以弱胜强者已是传说，何况到了天道层次，对手数量不减反增？

    通天教主的存在，早已超出红云对“常理”

    的认知。

    连他都难以想象，尚未成圣的镇元子自然更觉恍惚。

    众人犹在失神之际，五色夔牛却忽然嘿嘿一笑：

    “掌教，您说如今的老爷……和俺老牛比，究竟谁强谁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