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去冒那个险，举办那个代价巨大、且结果难以完全掌控（德罗波蒂的诞生本身就充满争议和诅咒）的火祭吗？

    

    “也许，黑公主和猛光，就不会以那种方式诞生了？” 洛杨摩挲着下巴，“这样一来，般度五子娶不到共妻的黑公主，后续的许多剧情，都会发生连锁巨变……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至于束发……” 洛杨眼中闪过一丝深意。杨姝对束发的引导，是在尝试“化解”或至少“控制”安芭的怨念。如果束发不再将杀死毗湿摩作为生命的唯一目标，甚至能更理性、更智慧地运用自己的力量和身份去复仇，那她对整个战局的影响，也将变得难以预测。

    

    “爸，妈，干得漂亮。” 洛杨望向《摩诃婆罗多》世界的方向，仿佛看到了迦尔纳在晨光中刻苦练武、束发在杨姝教导下静静思考的画面。

    

    两颗关键的“棋子”，已经开始按照他的意志，悄然偏离了原本的命运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