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惊涛骇浪，沙哑着嗓子，承认道：“是……我们就是。阁下……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他的声音干涩，带着僵尸特有的冰冷质感。

    

    “果然是你们。”洛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微微颔首，随即，那股笼罩在两人身上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骤然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压力一松，况国华与何复生顿时感觉身体一轻，差点站立不稳。他们身上的僵尸本相也迅速消退，白发转黑，魔纹隐去，獠牙收回，重新变回了那副冷峻男人和清秀少年的模样，只是两人脸色都异常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显然刚才的威压让他们消耗不小，心神更是遭受了巨大冲击。

    

    而就在威压消散的瞬间——

    

    “妖孽受死！”马小玲娇叱一声，一直紧绷的神经在压力骤去的刹那，被“僵尸”二字彻底点燃！马家祖训，见僵尸必诛！更何况是眼前这两只看起来等级不低、还与将臣直接相关的僵尸！她身形如电，伏魔棒金光大盛，带着破邪之力，直刺离她最近的况国华心口！这一下含怒出手，快如闪电，毫不留情！

    

    “小玲不要！”何应求大惊失色，他腿脚刚刚恢复，行动不便，想要阻拦已然不及。

    

    就在伏魔棒即将刺中况国华胸膛的刹那，一只略显苍白但稳定有力的手，突兀地出现在棒身前，屈指一弹。

    

    叮！

    

    一声清脆如金玉交击的声响。马小玲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柔和大力从伏魔棒上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酸麻，伏魔棒差点脱手飞出，整个人更是“噔噔噔”连退三步，撞在身后的游戏机上才稳住身形，体内气血一阵翻涌。她骇然抬头，只见洛杨不知何时已挡在了况国华身前，依旧保持着负手而立的姿态，仿佛只是随手弹开了一只苍蝇。

    

    “前辈！你……”*马小玲又惊又怒，不解地看向洛杨。这位前辈不是茅山高人吗？为何要阻止她诛杀僵尸？

    

    何应求也趁机一瘸一拐（新腿还有点不适应）地冲到中间，张开双臂拦住马小玲，急声道：“小玲！冷静点！听我说！国华和复生他们不是坏人！他们从来没害过人！”

    

    他又猛地转向洛杨，脸上露出恳求之色，竟然“扑通”一声，再次跪了下来，声音带着颤抖：“师叔祖！弟子何应求，恳请师叔祖明鉴！况国华、何复生二人，自六十多年前化为僵尸以来，一直谨守本心，从未主动伤害无辜，吸食人血也仅限于医院血库，甚至多次暗中相助，驱邪避凶。他们……他们只是命运的受害者！求师叔祖开恩，给他们一条生路！”

    

    洛杨看着跪在地上、焦急为何国华他们求情的何应求，又看了看依旧紧握伏魔棒、满脸愤懑与不解的马小玲，以及脸色复杂、沉默不语的况国华与何复生，忽然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与好笑：

    

    “小求啊……” 他缓缓开口，“在你眼里，贫道就是那么不讲道理，见僵尸就杀的老古板吗？”

    

    何应求猛地抬头，对上洛杨那平静深邃的眼眸，心中一颤，连忙道：“弟子不敢！弟子绝非此意！只是……只是师叔祖道法通玄，弟子唯恐师叔遵循古训，对僵尸一族……”

    

    “古训是死的，人是活的。” 洛杨打断了他，目光扫过况国华与何复生，“况且，谁告诉你，将臣咬人，就一定是为祸苍生？”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马小玲更是脱口而出：“怎么可能？！将臣乃僵尸王，以血为生，所到之处灾祸不断！我马家世代以追杀将臣、清除僵尸为己任！他咬人不是为了制造同类、散布灾厄，还能是为了什么？！” 马家的信念几乎刻在她的骨子里，洛杨的话对她而言，简直是对家族使命的根本否定。

    

    何应求也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在他接受的传承和认知里，将臣就是灾厄的化身。

    

    唯独况国华与何复生，身体同时一震，眼中闪过极其复杂的光芒，有困惑，有追忆，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

    

    洛杨没有直接回答马小玲，而是看向况国华，声音平和，却仿佛带着某种直指人心的力量：“六十多年前，红溪村。你们二人，还有那些武林中人，是不是在追捕一伙穷凶极恶的匪徒？”

    

    况国华眼中浮现出痛苦之色，缓缓点头：“是……那是一伙流窜的日寇残兵和土匪，我们帮忙追击……”

    

    “那伙匪徒，并非寻常武装。其中混杂了修行邪术的败类，是被称为‘全性’的妖人。” 洛杨淡淡道，“而当时，正道中亦有人追踪这批妖人至红溪村。双方遭遇，爆发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