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萭最后决定就在她背后默默跟着她......

    看着顾奕然清瘦的身型，仿佛经过雕刻般的线条，每个角度都完美无瑕，可林筱萭却感到有点心疼，这样削瘦的背影，感觉连衣服都挂不住。

    “顾奕然……你慢点……”林筱萭泪水又一次不争气的流出，而顾奕然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往前走。

    “顾奕然……你不要这样……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了……”林筱萭抽泣着。

    “朋友？”顾奕然突然停下脚步，随后猛的回头，只见她的眼眶通红，眼球布满了血丝，林筱萭被吓了一跳。

    “这样呢？”顾奕然突然向林筱萭走去，只见顾奕然的眼睛里充满了欲望，让林筱萭不敢迎上她的目光。顾奕然突然一只手抱着林筱萭的腰，另一只手上去按住林筱萭的头。

    她的发丝扫过林筱萭发烫的脸颊，带着雨后泥土的气息。她唇上残留的水果味糖味，混着温热的呼吸，将林筱萭卷入从未经历过的漩涡。

    林筱萭慌乱间抓住顾奕然的校服衣角，布料下凸起的肩胛骨硌得手心生疼，这才惊觉她清瘦的身躯里，藏着这么多无处宣泄的情绪。

    “你觉得我们这样像朋友吗？”

    顾奕然松开嘴看了眼顾奕然，继续吻上，她的吻像一头失控的猛兽，将林筱萭的呼吸全部吞噬。林筱萭顿时蒙圈了，这是她是初吻，也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受，林筱萭瞬间全身瘫软，只能无力地承受着顾奕然柔软的唇在她的唇上肆虐，每一次的辗转都带着无比的威严和力量，林筱萭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心跳在加速。

    在林筱萭快要呼吸不了的时候，林筱萭才狠狠捶了捶顾奕然的胸口。

    顾奕然终于松开手，得意的看着怀里的林筱萭，一滴眼泪却从眼角缓缓流出。

    “喜欢吗？”

    林筱萭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全身瘫软，连说话的力气也快没有了。

    “你家里有人吗？要我送你回家继续吗？”顾奕然感觉她自己彻底疯了，林筱萭摆了摆手，脸已经涨得通红，她仿佛被抽空，朝自己的小区走去。

    顾奕然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才明白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可是顾奕然不后悔，她已经想这样很久了，她已经很克制了……

    林筱萭一整晚都没睡好。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嘴唇，仿佛那里还残留着顾奕然的气息——那种带着淡淡玫瑰味的、近乎侵略性的吻。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脏跳得厉害。

    她不明白。

    女生之间……会做这种事吗？

    她想起顾奕然那双通红的眼睛，想起她近乎失控的力道，想起她最后落下的那滴眼泪。那不像是一时冲动，倒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于决堤。

    可她从来没想过……女孩子之间，也能有这种感情。

    ……

    第二天，林筱萭顶着黑眼圈去了学校。

    教室里，顾奕然已经坐在位置上，低头翻着书，神色平静得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清瘦的轮廓，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林筱萭站在门口，心脏砰砰直跳。她深吸一口气，慢吞吞地挪到座位上，坐下时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

    “早。”顾奕然头也没抬，声音淡淡的。

    “……早。”林筱萭小声回应，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校服下摆。

    一整节课，她都没敢往旁边看。林筱萭抿了抿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暴风雨般的触感。阳光斜斜地照在课桌上，将顾奕然低垂的睫毛投影成两把小扇子，在苍白的脸颊上轻轻颤动。教室里此起彼伏的回答问题声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林筱萭只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昨夜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得她整晚辗转反侧。林筱萭还是不明白，她又开始忍不住想，女孩子之间怎么会有那样的感情？这正常吗？是对的吗？

    "第三题选B。"顾奕然突然开口，声音像往常一样清冷，她的左手藏在课桌下，死死攥着外套下摆，指节泛着病态的青白。

    林筱萭吓了一跳，猛地收回偷瞄的视线，笔尖却在试卷上戳出一个深深的墨点，随后划出一道歪斜的痕迹。

    “咳咳。”林筱萭尴尬地咳嗽了几声，随后偷偷从书包夹层摸出一颗糖果——这是她今早特意买的，和之前顾奕然给她的那颗一模一样。糖纸在她手心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某种隐秘的暗号。

    "给你……"林筱萭将糖果轻轻推到两人课桌的缝隙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顾奕然的顿了一下。阳光透过她耳边的碎发，在课桌上投下细小的光斑。她缓缓伸出手，指尖在碰到糖纸的瞬间微微颤抖，像是触碰某种易碎的宝物。

    "谢谢。"顾奕然的声音比平时柔软了几分。她没有立即拆开糖纸，而是将它小心地放进了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