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忘了说，我在进入超人身体后获得的记忆里已经“看”到了布鲁斯这半天一夜的所有行动，克拉克从超人的身体里醒来后居然就这么在天上观察了我和布鲁斯一整天。

    我主要是不知道这位布鲁斯是哪位“布鲁斯”，当然不论他来自哪个宇宙我都很爱他。

    虽然我还没有关于穿越的完整记忆，但我已经能确定我们曾是一个完整的灵魂了，不是很明显吗？这是我在意识到布鲁斯和克拉克的存在时就立刻明白的事实，我看着他们的感觉就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当然是闹鬼的镜子。哈哈，开个玩笑。

    总之小丑还在旅馆里睡大觉、超人还在天上摸鱼时蝙蝠侠已经完成了控制猫头鹰法庭（真炸裂）、威逼利诱得到福斯集团CEO身份（主要是威逼）、宣布改名韦恩集团、准备购买地皮的所有操作。好离谱的描述。

    不是，这合法吗？

    蝙蝠侠真是……无所不能。

    24.

    上述是又臭又长的心理描写，现实中时间过去还不到一秒。

    我对克拉克指了指布鲁斯的方向，一脸期待地问：“我们去找他吗？”除了绿发和疤痕外面容普通的男人微微颔首，于是我们下楼往市政大厅的方向走去。

    还不太敢带着人飞，怕把人弄散架。

    走上街道前我把披风解下来——超人的披风摸起来光滑柔软但极具韧性，手感极佳，不愧是氪星科技出品，多摸几下——用超级速度“借”了服装店的格子衫和牛仔裤套在制服外面，顺便去了趟药店。

    超级速度真神奇，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变慢了，而我的动作和思维敏捷如常。

    氪星科技也很神奇，那么大片披风折叠起来就小小一块。

    等我回到小丑的身体里打劫到犯罪基金后再去刚才那两个店里还钱。

    思维漫无边际地发散着。

    25.

    回到克拉克身边时我手上多了个装着披风和药品的纸袋。克拉克好像知道我去做了什么，又或者不在乎，对我的短暂离席没有发表意见。

    我们都下意识选择了前往目的地距离最短的路线。

    “小丑侠说他只会在小丑的身体里出现，他还挺吵的。”同行者突然开口，一下子打开了我的话匣子。

    一开始我还不太敢跟克拉克说话，熟悉的陌生人混着见偶像的幸福和灵魂深处升起的亲近愉悦的感觉超级怪异。我们分明素未谋面，但不用超能力我都能隐隐预知他的行为，这种无与伦比的默契是非常新奇的体验。

    “原来是这样，我好激动，你和布鲁斯感觉知道好多，这是怎么回事能跟我说说吗，我们要做什么……”需要额外控制才能将话语用人类可以辨别的语速说出口，我有些太激动了。于是我闭上嘴巴开始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克拉克。

    我的天，氪星人的身躯好容易露出狗狗眼！怎会如此！

    26.

    克拉克没有说很多，我知道等我们与布鲁斯汇合后总会有一个解答问题、制定行动方针的会议。

    等我们到达目的地时，布鲁斯正往地下车库走。

    我躲在车库的结构柱后面探出头，向布鲁斯挥手：“Bruce！”

    布鲁斯看到的便是探头探脑的氪星人和一旁面无表情但同样目不转睛盯着他的“小丑”，下一秒，露出热情笑容的变成了小丑，超人则挑了挑眉，从柱子后走了出来。

    哥谭之子面色不改，展露一个极具魅力的微笑，向我们示意前方猫头鹰法庭友情赠送的车：“不如我们到了地方再说？”

    27.

    ‘哟，回来啦。’脑中响起小丑侠的声音。

    我打完招呼正准备走出来，没有任何预兆、眼都没眨身体就发生了切换，丝滑极了。更换身体后第一时间进入脑海的是这段时间的躯体记忆，新增记忆的后半部分跟我以超人视角经历的没有任何区别，只除了这段时间克拉克的情绪波动。原来克拉克虽然面上不显，心里一直挺愉快的。

    前半部分记忆则补全了之前我在空中受信息冲击——克拉克刚进入小丑躯体的部分。当时的痛苦果然从我这传递给了他，想必布鲁斯也一样。以及，什么嘛，他对我起的杰克这个名字很不满意吗？

    也不知道躯体互换是什么规律和原理，我会有机会换到蝙蝠侠的躯体里吗？

    克拉克将袋子里的药品抛给我，转身坐进了副驾驶。

    我钻进车里，沉迷地注视着两人的背影。有时我会惊讶于克拉克的体贴，正如这时他不经意般提起我的名字：“杰克，你拿这些药是要做什么？”

    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布鲁斯受伤了。”

    布鲁斯便知道自己的另外两部分灵魂分别叫克拉克和杰克，同时于细枝末节中捕捉到更多信息。

    尽管他不用这样，我和克拉克对他永远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