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衣服去了。出来的时候看到赫临躺在床上，被子蒙得严严实实。

    林疏衍凑过去，“你不舒服吗？”

    “关灯……”

    捂在被子里的声音闷闷的，好像是带着鼻音。没事吧？林疏衍感觉他好像不太对劲，就小心地掀开一个被角。里面空气滚烫，赫临撑开眼皮，那双眼睛仿佛要将人灼伤。

    “滚开。”

    啪的一声，灯自己熄灭了。

    这个时候好像不该惹他。林疏衍心中惴惴，在黑暗中爬到另一张床上躺着。

    可怎么也睡不着，他偷偷关注着隔壁床的动静。

    没有动静，连被子蹭动的声音也没有。

    算了，安心睡吧。

    突然……有点想上厕所。

    这样的身体反应叫林疏衍吓了一跳。他三岁之前是经常尿裤子，但在门派渐渐学会辟谷后，他体内就没有什么废物需要排出了。特别是最近几年，他几乎没有光临过茅房。

    啊，丢人，竟然在这种时候……

    还好林疏衍比较好学，在前天早上洗漱的时候就叫赫临教了自己浴室里所有的东西怎么使用，他记得有一个很高级的白色敞口桶可以帮助自己。

    林疏衍悄无声息地下了床，虽然他夜间也看得清，但将要面对不确定性，还是开一下灯比较好。

    灯，浴室的灯。他在门口找了一圈没找到开关，他记得自己洗澡的时候赫临没把灯关掉。难道开关不在里面吗？

    林疏衍探着身子从门口出来，忽然一只手臂拦住他，将他整个人围堵在角落里。

    赫临这个时候起来干嘛？林疏衍感觉很反常，他弱弱瞥了一样墙上的开关，小声说：“我想先去解个手，可以吗？”

    “不行。”

    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自赫临周身逼过来，林疏衍觉得他不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