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院里热闹起来。

    各家各户端着板凳往中院走，有人还捧着饭碗，一边走一边扒拉。孩子满院跑，大人扯着嗓子骂。

    全院大会，半年没开过了。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看着院里的人往中院聚。

    何雨水从屋里探出脑袋。

    “哥，咱去不去？”

    何雨柱没回头。

    “去。”

    “那你咋不走？”

    何雨柱没回答。

    他盯着易家那扇门，看着一大妈进进出出招呼人，看着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慢慢悠悠往后走。

    心里冷笑一声。

    开大会？

    行。

    正好一次性把事办利索。

    “雨水。”

    “嗯？”

    “一会儿去了，别说话，站旁边看。”

    何雨水眨眨眼。

    “看啥？”

    何雨柱回头看她。

    “看你哥怎么收拾人。”

    何雨水愣住。

    等她回过神来，她哥已经往后院走了。

    她赶紧跟上。

    中院已经坐满了人。

    正中间摆着一张八仙桌，易中海坐在上首，阎阜贵坐在左边，刘海中坐在右边。三大爷，齐了。

    周围是一圈圈板凳，男人们叼着烟卷，女人们磕着瓜子，孩子们挤在最外头，等着看热闹。

    何雨柱走进来的时候，院里静了一静。

    阎阜贵看见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笑呵呵的。

    “何雨柱来了，坐吧。”

    何雨柱没坐。

    他就站在人群中间，扫了一圈在场的人。

    许大茂蹲在角落里，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一脸等着看笑话的表情。

    秦淮茹站在贾家门口，手里牵着棒梗，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刘海中媳妇、阎阜贵媳妇、各家各户的婆娘们，一个个交头接耳，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何雨柱收回目光，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开大会，批谁？”

    易中海放下搪瓷缸子。

    “何雨柱，今天这个会，是专门为你开的。”

    何雨柱点点头。

    “我知道。”

    易中海顿了顿。

    “阎阜贵同志反映，昨天你在院里动手打他，还当众辱骂他。这事儿，你得给个说法。”

    阎阜贵在旁边连连点头。

    “对！你得给我说法！”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阎阜贵被他那眼神看得一缩，但想到易中海在旁边，又壮起胆子。

    “何雨柱，你打我，全院都看见了！这事儿你赖不掉！”

    何雨柱没理他。

    他看着易中海。

    “一大爷，你想让我给什么说法？”

    易中海笑了笑。

    “何雨柱，咱们院几十年，讲的是以和为贵。你打人不对，道个歉，赔点钱，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何雨柱点点头。

    “行。”

    易中海一愣。

    阎阜贵也愣住了。

    这么痛快？

    何雨柱看着他俩。

    “我道歉，我赔钱。”

    阎阜贵眼睛亮了。

    “十块！赔十块！”

    何雨柱看着他。

    “十块，行。”

    阎阜贵激动得差点站起来。

    易中海也松了口气。

    但何雨柱下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钱，我给。”

    他看着阎阜贵。

    “但有个条件。”

    阎阜贵心里一紧。

    “什么条件？”

    何雨柱扫了一圈在场的人，最后把目光定在阎阜贵脸上。

    “从今天起，院里任何人，不许再叫我傻柱。”

    院里一片安静。

    阎阜贵愣住了。

    易中海也愣住了。

    许大茂在角落里噗嗤笑出声。

    “不叫傻柱？那叫你什么？叫你何大厨？”

    何雨柱看向他。

    许大茂被他那眼神看得笑容一僵。

    何雨柱没理他，继续看着阎阜贵。

    “谁再叫我傻柱，我就打谁。打完了，我赔钱。十块不够二十，二十不够三十。我一个月工资三十五，够打三回。”

    他顿了顿。

    “谁想试试，现在举手。”

    院里鸦雀无声。

    阎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