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雨柱心里一震。

    迎上去。

    前世他躲了一辈子。

    躲事，躲人，躲自己的心。

    这辈子，他不想躲了。

    “晓娥。”

    娄晓娥抬头看他。

    何雨柱看着她。

    “你说得对。别躲，迎上去。”

    娄晓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亮。

    午饭做好，摆上桌。

    红烧肉，糖醋鱼，麻婆豆腐，开水白菜。

    娄半城尝了一口麻婆豆腐，眯起眼。

    “何师傅，你这手艺，真是绝了。”

    娄谭氏在旁边点头。

    “比上次还香。”

    何雨柱笑了笑。

    “夫人过奖。”

    娄晓娥坐在他对面，低头吃饭，不说话。

    但她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

    看一眼，又低下头。

    何雨柱看见了。

    他心里有点乱。

    吃完饭，何雨柱收拾东西准备走。

    娄晓娥忽然开口。

    “何师傅，下午有事吗？”

    何雨柱看着她。

    “没事。”

    娄晓娥咬了咬嘴唇。

    “那……陪我去买菜吧。”

    何雨柱愣住了。

    娄谭氏在旁边接话。

    “对，家里菜不够了，下午要去买。何师傅你懂菜，帮忙挑挑。”

    娄半城点点头。

    “去吧，晚上再做几个菜。”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

    娄晓娥低着头，脸微微发红。

    “行。”他说。

    下午两点，两人出了门。

    娄晓娥换了身衣服，碎花棉袄，黑布鞋，手里挎着个竹篮。

    何雨柱走在她旁边，两人隔着一尺远的距离。

    出了胡同，娄晓娥忽然开口。

    “何师傅，咱们先去哪儿？”

    何雨柱想了想。

    “先逛逛？”

    娄晓娥眼睛亮了。

    “逛哪儿？”

    何雨柱看着远处。

    “故宫。”

    娄晓娥愣住了。

    “故宫？”

    何雨柱点点头。

    “你没去过？”

    娄晓娥摇摇头。

    “去过，但没好好逛过。小时候跟家里去过几次，都是走马观花。”

    何雨柱看着她。

    “那今天好好逛逛。”

    两人往故宫走。

    午门，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

    一路走，一路看。

    何雨柱前世来过故宫，但那会儿是八十年代，人山人海，挤得跟煮饺子似的。

    现在不一样。

    1961年，故宫人少，安安静静的。

    两人走在空旷的广场上，阳光照着金瓦红墙，风从远处吹来，带着早春的寒意。

    娄晓娥走在他旁边，偶尔问一句。

    “何师傅，这是什么殿？”

    “太和殿。”

    “干嘛用的？”

    “皇帝登基，大婚，都在这里办。”

    娄晓娥点点头。

    走了一会儿，她又问。

    “何师傅，你怎么懂这么多？”

    何雨柱想了想。

    “听人说的。”

    其实是在前世。

    九十年代他给一个导游做饭，那导游天天给他讲故宫的故事。他听多了，就记住了。

    娄晓娥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好奇。

    “何师傅，你到底是什么人？”

    何雨柱笑了。

    “一个厨子。”

    娄晓娥摇头。

    “不对。”

    何雨柱看着她。

    “那你说我是什么人？”

    娄晓娥想了想。

    “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

    何雨柱心里一动。

    “哪儿不一样？”

    娄晓娥看着他。

    “你眼睛里，有东西。”

    何雨柱愣住了。

    “什么东西？”

    娄晓娥摇摇头。

    “不知道。就是觉得，你好像……见过很多事。”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

    “也许吧。”

    两人继续往前走。

    走到乾清宫，娄晓娥忽然停住。

    “何师傅，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