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雨柱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一只喜鹊站在红墙上，歪着脑袋看着他们。

    阳光照在它身上，羽毛黑得发亮。

    娄晓娥笑了。

    “喜鹊，好兆头。”

    何雨柱看着她。

    她的侧脸在阳光下，轮廓柔和，睫毛长长的。

    他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从故宫出来，两人去了什刹海。

    冰还没化完，但岸边柳树已经冒了嫩芽。

    有人在冰上凿洞钓鱼，有孩子在岸边放风筝。

    娄晓娥站在水边，深深吸了口气。

    “真好啊。”

    何雨柱站在她旁边。

    “喜欢这儿？”

    娄晓娥点点头。

    “小时候常来。后来大了，就不常来了。”

    她看着远处的山。

    “何师傅，你看，那是西山。”

    何雨柱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远处的山，青蒙蒙的，像水墨画。

    两人站在那儿，谁也没说话。

    风吹过来，带着水的味道。

    娄晓娥忽然打了个寒噤。

    何雨柱看见了。

    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娄晓娥愣住了。

    “何师傅，你……”

    何雨柱打断她。

    “穿上，别着凉。”

    娄晓娥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她低下头，把外套拢紧。

    外套上有他的味道，淡淡的，像葱花和烟火气。

    她忽然觉得，这味道真好闻。

    “走吧，”何雨柱说，“去买菜。”

    娄晓娥点点头。

    两人往菜市场走。

    一路上，她走得离他近了些。

    买菜回来，太阳已经偏西。

    两人又进了厨房。

    这次，娄晓娥没站在旁边看。

    她跟着他一起忙活。

    洗菜，切菜，烧火，递调料。

    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何雨柱炒菜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看着，眼里带着光。

    菜做好了，端上桌。

    娄半城尝了一口，点点头。

    “何师傅，你这手艺，真是没谁了。”

    娄谭氏在旁边笑。

    “老娄，你就会说这一句。”

    娄半城也笑了。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

    何雨柱告辞。

    娄晓娥送他到门口。

    “何师傅，今天谢谢你。”

    何雨柱看着她。

    “谢什么？”

    娄晓娥想了想。

    “谢你陪我逛故宫，谢你陪我去什刹海，谢你给我披衣服，谢你教我洗菜切菜。”

    何雨柱笑了。

    “就这些？”

    娄晓娥脸红了。

    “还有……”

    她顿了顿。

    “还有，跟你在一起，很高兴。”

    何雨柱心里一热。

    他看着她的眼睛。

    月光下，那双眼睛又黑又亮，像两汪深潭。

    “晓娥。”

    “嗯？”

    何雨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没什么。你进去吧，外头冷。”

    娄晓娥点点头。

    她站在门口，看着他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他忽然回头。

    两人目光相碰。

    娄晓娥脸腾地红了。

    她赶紧转身，跑进屋。

    门关上。

    何雨柱站在胡同里，看着那扇门，笑了。

    他转身往家走。

    娄家屋里。

    娄晓娥一口气跑上楼，冲进自己房间，把门关上。

    她靠在门上，捂着胸口，心脏跳得飞快。

    她想起刚才那个对视。

    想起他眼睛里的光。

    想起他给她披衣服时的温柔。

    想起……

    她捂住脸，蹲下去。

    脸烫得吓人。

    楼下，客厅里。

    娄半城和娄谭氏坐在八仙桌旁，喝着茶。

    娄谭氏朝楼上看了一眼。

    “老娄，你看见没？”

    娄半城点点头。

    “看见了。”

    娄谭氏笑了。

    “咱家晓娥，怕是看上何师傅了。”

    娄半城放下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