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院里就有人开始嘀咕。

    贾张氏坐在门口，跟几个婆娘凑在一块儿。

    “你们知道吗？傻柱跟我们家秦淮茹……”

    她话说一半，留一半。

    那几个婆娘眼睛亮了。

    “怎么了？怎么了？”

    贾张氏压低声音。

    “我可听说了，傻柱对秦淮茹有意思。”

    一个婆娘捂住嘴。

    “真的假的？”

    贾张氏撇撇嘴。

    “那还能假？你没看见他天天往我们家那边看？”

    另一个婆娘点点头。

    “还真是，我见过好几回。”

    “那秦淮茹呢？”

    贾张氏哼了一声。

    “她一个寡妇，能有什么办法？”

    几个婆娘互相看看，眼神暧昧。

    一大妈从旁边经过，假装没听见，心里却松了口气。

    传出去了。

    接下来就看怎么发酵了。

    可她们不知道的是，何雨柱压根没在院里。

    他一早就出门了。

    老张在胡同口等他。

    老张是街道办的，专门帮人介绍买家具的门路。何雨柱昨天托他帮忙，今天带他去信托商店。

    “何师傅，信托商店的东西便宜，但得靠抢。咱们早点去。”

    何雨柱点点头，跟着他走。

    信托商店在城南，走了半个钟头才到。

    门脸不大，里头却挺深。

    何雨柱一进去，眼睛就亮了。

    家具堆得满满当当。

    大衣柜、五斗柜、八仙桌、太师椅、床架子、炕桌……

    什么都有。

    老张领着他在里头转。

    “何师傅，你看这个大衣柜，红木的，就是有点旧，回去擦擦油就行。”

    何雨柱摸摸木头，点点头。

    “多少钱？”

    老张问店员。

    店员伸出一个巴掌。

    “五十。”

    何雨柱想了想。

    “行，要了。”

    老张愣了愣。

    这么痛快？

    何雨柱又看了一圈。

    又挑了一张八仙桌，四把太师椅，一个五斗柜，一张床架子。

    店员拿着算盘噼里啪啦一打。

    “一共一百八。”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数了数，递过去。

    “点一点。”

    店员眼睛都直了。

    他干这么多年，头一回见人这么买家具的。

    一百八十块，眼都不眨一下。

    老张也在旁边看傻了。

    “何师傅，你这是……发财了？”

    何雨柱笑了笑。

    “攒的。”

    他没解释。

    这些钱，是他这段时间接私活挣的。

    四家宴席，一家二十，加上厂里的工资，攒了小两百。

    钱是人的胆。

    这话一点不假。

    店员叫了辆板车，把家具装上去。

    何雨柱跟着板车往回走。

    一路上，引了不少人围观。

    “这谁啊？买这么多家具？”

    “不认识，面生。”

    “那是轧钢厂的厨子，我见过。”

    何雨柱没理他们，跟着板车往前走。

    到了院门口，板车进不去。

    何雨柱叫老张帮忙，两人一件一件往里抬。

    院里的人全出来了。

    许大茂站在自家门口，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何雨柱，你这是……抢银行了？”

    何雨柱没理他，抬着大衣柜往后院走。

    刘海中端着茶杯，站在那儿看。

    阎阜贵从屋里探出脑袋。

    贾张氏也出来了，站在自家门口，眼睛盯着那些家具，一眨不眨。

    大衣柜，红木的。

    八仙桌，新的。

    太师椅，四把。

    五斗柜，实木的。

    床架子，铁的。

    她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这些东西，得多少钱？

    最少也得一百多吧？

    傻柱哪来这么多钱？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脸色阴沉。

    一大妈在他旁边，小声说。

    “老易，你看那些家具……”

    易中海没说话。

    他看着何雨柱一趟一趟往后院搬家具，心里越来越沉。

    这小子，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