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出院门的时候，好几双眼睛盯着他。

    他浑然不觉。

    骑上车，往厂里走了。

    贾家门口，秦淮茹站在那儿，目送他消失在胡同口。

    西厢房窗户后面，秦京茹探出半个脑袋，好奇地看着那个骑车的背影。

    “姐，就是他？”

    秦淮茹点点头。

    “对，就是他。何雨柱，轧钢厂食堂掌勺的。”

    秦京茹盯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背影，眼睛亮亮的。

    “骑自行车呢，真神气。”

    秦淮茹看她那表情，心里有了底。

    “京茹，下午姐带你去找他。”

    秦京茹脸微微一红。

    “姐，他……他会理我吗？”

    秦淮茹说。

    “会的。你长得好看，说话好听，他肯定喜欢。”

    秦京茹抿嘴笑了。

    许家屋里，许大茂也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他看见何雨柱骑车走了，看见秦淮茹站在门口，看见西厢房窗户后面那张脸。

    心里痒痒的。

    陈彩虹在屋里收拾碗筷，看他那样，皱起眉头。

    “大茂，你看什么呢？”

    许大茂回过神。

    “没看什么。”

    他转身，穿外套。

    “我出去一趟。”

    陈彩虹愣了愣。

    “这么早去哪儿？”

    许大茂没理她，推门出去了。

    院里，秦淮茹已经回了屋。

    许大茂在院里转了一圈，假装活动筋骨。

    眼睛却一直往西厢房那边瞟。

    西厢房的门开了。

    秦京茹端着一盆水出来，准备倒。

    许大茂立刻凑上去。

    “哎呀，这不是秦家妹子吗？怎么自己倒水？让我来让我来。”

    秦京茹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许大茂已经伸手来接盆了。

    “别别别，你一个姑娘家，干这粗活干什么？”

    秦京茹看着他，有点懵。

    “你是……”

    许大茂笑了。

    “我叫许大茂，住前院的。跟你姐一个院的邻居。”

    秦京茹点点头。

    “哦，许大哥好。”

    许大茂把那盆水倒了，把盆还给她。

    “秦家妹子，第一次来城里吧？”

    秦京茹点点头。

    “嗯，昨天刚来。”

    许大茂凑近一步。

    “城里好玩吗？”

    秦京茹摇摇头。

    “还没出去逛过。”

    许大茂眼睛亮了。

    “那正好，我今天有空，带你出去逛逛？”

    秦京茹愣了愣。

    “这……这不太好吧……”

    许大茂摆摆手。

    “有什么不好的？咱们一个院的，跟我客气什么？”

    他压低声音。

    “再说了，你不是来相亲的吗？我跟你说，那个何雨柱，你可不能光听他姐的，得自己打听打听。”

    秦京茹愣住了。

    “打听什么？”

    许大茂左右看看，压低声音。

    “有些事，你姐不好跟你说。但你得知道。”

    秦京茹被他那神秘兮兮的样子勾起了好奇心。

    “什么事？”

    许大茂说。

    “这样，中午我请你吃饭。咱们慢慢聊。”

    秦京茹犹豫了一下。

    “可我姐说下午带我去找他……”

    许大茂笑了。

    “下午还早呢。咱们吃个饭，不耽误。”

    秦京茹想了想，点点头。

    “行，谢谢许大哥。”

    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

    脸上却一本正经。

    “那就说定了。中午我来接你。”

    他转身走了。

    秦京茹站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劲。

    但又说不上来。

    中午，许大茂准时出现在西厢房门口。

    秦京茹换了身衣裳，还是那件红底碎花的棉袄，辫子重新扎过，比早上更水灵了。

    许大茂看得眼睛发直。

    “秦家妹子，走。”

    两人出了院门。

    街上人来人往，秦京茹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新鲜。

    许大茂带着她七拐八绕，进了一家小饭馆。

    饭馆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净。

    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