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的手被许大茂握着，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她活了十八年，头一回被男人这么握着。

    手心出汗，脸上发烧，脑子里嗡嗡的。

    许大茂看着她那模样，心里更有底了。

    乡下丫头，就是好哄。

    他松开手，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京茹，吃菜，别光顾着发呆。”

    秦京茹低头吃了一口，尝不出什么味。

    满脑子都是许大茂刚才那些话。

    何雨柱跟秦淮茹不清不楚。

    秦淮茹让她来，是给她当挡箭牌。

    许大茂说对她好。

    她抬起头，看着许大茂。

    “许大哥，你……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许大茂放下筷子，一脸真诚。

    “京茹，我骗你干嘛？我一个院的，什么事不知道？”

    他叹了口气。

    “你姐那人，心思深。她男人刚死，家里没依靠，就想找个冤大头养着她们一家。何雨柱以前傻，天天给她送饭盒，她当然不愿意何雨柱娶别人。”

    秦京茹听着，心里越来越乱。

    “那我姐让我来……”

    许大茂接过话。

    “让你来，就是让你顶上去。你要是跟何雨柱好了，她就能继续从何雨柱那儿捞好处。反正你是她堂妹，肥水不流外人田。”

    秦京茹脸色变了。

    她想起昨天秦淮茹说的那些话。

    “京茹，那个厨子条件可好了。”

    “你主动点，多说几句好话。”

    “姐是为你好。”

    为她好？

    她咬着嘴唇。

    许大茂看她那样，知道火候到了。

    他伸出手，又握住她的手。

    “京茹，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秦京茹抬起头。

    许大茂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从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你了。”

    秦京茹愣住了。

    “许大哥，你……”

    许大茂打断她。

    “我知道，我结婚了。可我那媳妇，是家里硬塞给我的，我不喜欢她。”

    他握着秦京茹的手紧了紧。

    “京茹，你不一样。你长得好看，人又单纯，我一见你，心就动了。”

    秦京茹脸通红。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大茂继续说。

    “你给我点时间，我跟她离婚，娶你。”

    秦京茹心跳得更厉害了。

    离婚？

    娶她？

    她一个乡下丫头，能嫁城里人？

    “许大哥，你……你别开玩笑……”

    许大茂一脸认真。

    “我没开玩笑。京茹，我是认真的。”

    他从兜里掏出几块钱，拍在桌上。

    “走，我带你去买东西。”

    秦京茹愣了。

    “买东西？”

    许大茂拉着她站起来。

    “对，买几件新衣裳。你穿这身，太素了。”

    秦京茹低头看看自己的棉袄。

    红底碎花的，在家算最好的了。

    可在许大茂眼里，可能真不够看。

    她跟着许大茂出了饭馆。

    街上阳光正好，照得人暖洋洋的。

    许大茂带着她进了一家百货商店。

    柜台上摆满了花花绿绿的布料、成衣、头绳、发卡。

    秦京茹眼睛都看花了。

    许大茂指着一件粉色的碎花衬衫。

    “这件怎么样？”

    秦京茹看看那件衬衫，又看看上面的标价。

    “三块五？”

    她吓了一跳。

    三块五，够家里买半个月粮食了。

    许大茂已经让售货员拿下来了。

    “试试。”

    秦京茹接过衬衫，手都在抖。

    她从来没穿过这么贵的衣裳。

    她去了试衣间，换上。

    出来的时候，许大茂眼睛直了。

    粉色的衬衫，衬得她脸更白了，眼睛更亮了。

    “好，就这件。”

    他又挑了一条蓝色的裤子，一双黑布鞋，还有两个发卡。

    秦京茹看着那一堆东西，心里又惊又喜。

    “许大哥，这……这得多少钱？”

    许大茂摆摆手。

    “别管多少钱。只要你高兴，就行。”

    付了钱，提着东西，两人从商店出来。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