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跑了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全院。

    许大茂他妈在井台边洗衣服的时候，跟几个婆娘嘀咕。

    “听说了吗？贾家那个堂妹，跑了。”

    “跑了？为什么？”

    “谁知道呢。昨儿下午跑出去的，到现在没回来。”

    “秦淮茹急得不行，满胡同找。”

    “找什么找，人家自己跑的，还能找回来？”

    几个婆娘压低声音，叽叽咕咕说个不停。

    许大茂从屋里出来，听见这些话，嘴角微微翘了翘。

    但他脸上没露出来，端着茶缸子，若无其事地回了屋。

    陈彩虹正在屋里纳鞋底，看他进来，抬起头。

    “大茂，外头说什么呢？”

    许大茂坐下。

    “没什么，嚼舌根呗。”

    陈彩虹没再问。

    她总觉得许大茂这两天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

    后院，老太太屋里。

    何雨柱正在给老太太收拾东西。

    今天腊月二十五，他约好了去娄家。

    不是一个人去，是带老太太去。

    娄半城说了，要见见老太太。

    两家老人见个面，这才算正式。

    老太太坐在炕上，看他忙活，笑得合不拢嘴。

    “柱子，娄家人好相处不？”

    何雨柱点点头。

    “奶奶，您放心，他们人挺好的。”

    老太太又问。

    “那闺女呢？晓娥，对你好不？”

    何雨柱想起娄晓娥，心里一暖。

    “好。特别好。”

    老太太乐了。

    “那就好，那就好。”

    何雨柱收拾好了，扶着老太太出门。

    院里，一大妈正在晾衣服。

    看见何雨柱扶着老太太出来，她愣了一下。

    “老太太，柱子，你们这是去哪儿啊？”

    老太太笑呵呵的。

    “出去转转。”

    一大妈看向何雨柱。

    “柱子，快过年了，这是去买年货？”

    何雨柱点点头。

    “对，买点东西。”

    一大妈还想再问，何雨柱已经扶着老太太走了。

    一大妈站在那儿，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

    这祖孙俩，最近神神秘秘的，到底忙什么呢？

    她晾完衣服，回了屋。

    易中海正坐在八仙桌旁看报纸。

    一大妈凑过去。

    “老易，我刚才看见何雨柱带老太太出门了。”

    易中海眼皮跳了跳。

    “去哪儿？”

    一大妈摇摇头。

    “不知道。说是去买年货。”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

    “买年货？他平时不都在院里待着吗？怎么突然带老太太出去？”

    一大妈说。

    “我也觉得奇怪。老太太那么大岁数，轻易不出门的。”

    易中海放下报纸。

    “你没问问？”

    一大妈说。

    “问了，他们没说。”

    易中海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院里空荡荡的。

    他盯着后院的方向，眉头皱起来。

    何雨柱最近太反常了。

    打他，骂他，还带老太太出门。

    到底在搞什么？

    他转过身。

    “老伴儿，你觉得何雨柱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咱们？”

    一大妈想了想。

    “应该有吧。他那样，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易中海点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又走到窗边。

    “可他瞒着什么呢？”

    一大妈摇摇头。

    “不知道。”

    易中海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

    “那个秦京茹，为什么跑？”

    一大妈说。

    “听说是被许大茂……”

    她顿了顿。

    “被许大茂哄走的。”

    易中海愣住了。

    “许大茂？”

    一大妈点点头。

    “对，昨儿许大茂请她吃饭，给她买东西。然后她就跑了。”

    易中海皱起眉头。

    “许大茂？他不是刚结婚吗？”

    一大妈说。

    “是啊。可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易中海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