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醒了。

    娄晓娥还在睡，蜷在他怀里，呼吸轻轻的。

    他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嘴角不自觉翘起来。

    然后轻轻把手抽出来，轻手轻脚下了炕。

    穿好衣服，推门出去。

    院里静悄悄的，月亮还挂在西边，淡淡的。

    他先去后院看了老太太。

    老太太也醒了，正坐在炕上。

    “奶奶，早上想吃什么？”

    老太太看着他。

    “柱子，你怎么起这么早？”

    何雨柱笑了。

    “给晓娥做饭。”

    老太太乐了。

    “娶了媳妇就是不一样。”

    何雨柱回到自己屋，开始生火做饭。

    小米粥，煮鸡蛋，咸菜丝，还有昨天剩下的红烧肉热了一碗。

    娄晓娥是被香味熏醒的。

    她睁开眼，看见何雨柱端着碗进来。

    “醒了？”

    娄晓娥坐起来，脸微微发红。

    “你做的？”

    何雨柱把碗放在炕桌上。

    “趁热吃。”

    娄晓娥看着那碗粥，鸡蛋剥好了，咸菜切得细细的，红烧肉冒着热气。

    她心里一暖。

    “柱子，你真好。”

    何雨柱坐在旁边，看着她吃。

    “以后天天给你做。”

    娄晓娥低头喝粥，眼眶有点热。

    吃完早饭，何雨柱又盛了一份，端去后院。

    老太太接过碗，看着里头的东西，笑了。

    “柱子，你这是要把奶奶喂成猪啊？”

    何雨柱也笑了。

    “您多吃点，身体好。”

    老太太吃着，忽然想起什么。

    “柱子，你今天不上班？”

    何雨柱摇摇头。

    “请假了。陪晓娥在家待一天。”

    老太太点点头。

    “应该的。新媳妇进门，得多陪陪。”

    何雨柱从后院出来，正好碰见一个人。

    阎阜贵。

    他端着茶杯，站在月亮门那儿，眼睛直直地盯着何雨柱手里的空碗。

    何雨柱没理他，从他身边走过去。

    阎阜贵盯着他的背影，眼神里全是怨气。

    昨儿那些事，他全看在眼里。

    何雨柱结婚，娶了个资本家的闺女。

    易中海闯新房，被人轰出来。

    许大茂去了后院，出来时脸色青白。

    全院都乱了套。

    可何雨柱呢？

    跟没事人似的，该干嘛干嘛。

    早上还给媳妇做饭，给老太太送饭。

    他阎阜贵呢？

    一家子挤在破屋里，孩子多，负担重，天天精打细算。

    何雨柱凭什么过得这么舒坦？

    他心里那个气啊。

    可又不敢当面说什么。

    他端着茶杯，站在那儿，看着何雨柱进了后院。

    然后转身，回了自己屋。

    三大妈正在屋里收拾，看他进来，愣了一下。

    “老阎，怎么了？”

    阎阜贵没说话，坐下。

    三大妈凑过去。

    “你看见何雨柱了？”

    阎阜贵点点头。

    三大妈压低声音。

    “他干嘛呢？”

    阎阜贵咬着牙。

    “给媳妇做饭，给老太太送饭。舒坦着呢。”

    三大妈眼睛转了转。

    “老阎，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阎阜贵看着她。

    “你想干嘛？”

    三大妈说。

    “找易中海。让他出面，收拾何雨柱。”

    阎阜贵犹豫了一下。

    “易中海昨晚刚被他轰出来……”

    三大妈摆摆手。

    “那不正好？他心里肯定恨着呢。你去找他，他准答应。”

    阎阜贵想了想。

    “行，我去试试。”

    中午，易中海回来了。

    他请了半天假，专门回来的。

    刚进院门，阎阜贵就迎上去了。

    “老易！”

    易中海看着他。

    “老阎？有事？”

    阎阜贵左右看看，压低声音。

    “老易，我有话跟你说。”

    易中海点点头。

    “进屋说。”

    两人进了易家。

    一大妈正在做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