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何雨柱带着娄晓娥出门了。

    娄晓娥说想去看看城里的百货商店，何雨柱二话不说，推着自行车就往外走。

    娄晓娥坐在后座上，手扶着他的腰。

    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起来。

    她笑了。

    何雨柱从车把上的小镜子里看见她的笑，心里暖洋洋的。

    两人出了胡同，消失在街角。

    院里，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

    一大妈走过来。

    “老易，他们出去了。”

    易中海点点头。

    “我去找老太太。”

    一大妈愣了一下。

    “现在？”

    易中海没解释，往后院走。

    后院静悄悄的。

    老太太那屋的门虚掩着。

    易中海走过去，敲了敲门。

    “老太太，是我。”

    里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传来老太太的声音。

    “进来吧。”

    易中海推门进去。

    老太太正坐在炕上，手里拿着鞋底，在纳鞋底。

    看见易中海进来，她眼皮都没抬。

    “老易，有事？”

    易中海在她对面坐下。

    “老太太，我想跟您聊聊。”

    老太太手里的针线没停。

    “聊什么？”

    易中海看着她。

    “聊聊何雨柱。”

    老太太的手顿了顿。

    然后继续纳鞋底。

    “柱子怎么了？”

    易中海说。

    “老太太，您看着柱子长大的。他以前什么样，您比我清楚。”

    老太太没说话。

    易中海继续说。

    “可现在呢？他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了。”

    老太太手里的针线还是没停。

    易中海看着她。

    “老太太，您跟我说实话。他为什么变？”

    老太太抬起头，看着他。

    “老易，你想问什么？”

    易中海说。

    “我想知道，是不是有人跟他说了什么？”

    老太太笑了。

    那笑容，让易中海心里有点发毛。

    “老易，你是想说，是我跟他说了什么？”

    易中海没说话。

    老太太放下鞋底。

    “老易，我老太太活了七十八年，什么人没见过？”

    易中海看着她。

    老太太说。

    “你那些心思，当我不知道？”

    易中海脸色变了。

    “老太太，我什么心思？”

    老太太看着他。

    “你收贾东旭当徒弟，是为了什么？”

    易中海张了张嘴。

    老太太继续说。

    “你撮合柱子和秦淮茹，是为了什么？”

    易中海说不出话。

    老太太拿起鞋底，继续纳。

    “老易，有些事，你不说，别人也知道。”

    易中海脸色青白。

    “老太太，我……”

    老太太打断他。

    “柱子现在挺好。娶了媳妇，有了家。你别再打他主意了。”

    易中海咬着牙。

    “老太太，我是为他好……”

    老太太抬起头。

    “为他好？”

    她盯着易中海。

    “老易，你摸着良心说，你是为他好，还是为自己好？”

    易中海被问住了。

    老太太看着他，眼神平静。

    “行了，回去吧。”

    易中海没动。

    “老太太，您还没回答我。”

    老太太说。

    “回答什么？”

    易中海说。

    “他为什么变？”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闭上眼睛。

    靠在炕上，一动不动。

    易中海愣了。

    “老太太？”

    老太太没反应。

    “老太太？”

    还是没反应。

    易中海凑近一点，看了看。

    老太太闭着眼，呼吸均匀。

    睡着了？

    他不信。

    刚才还说话呢，怎么可能这么快睡着？

    他又叫了一声。

    “老太太？”

    老太太没动。

    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