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落山的时候，何雨柱带着娄晓娥回来了。

    自行车后座上绑着大包小包，娄晓娥手里还拿着根糖葫芦，脸上带着笑。

    两人刚进院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院里摆着八仙桌，煤油灯点了好几盏，照得亮堂堂的。

    各家各户都端着板凳出来了，坐的坐，站的站，交头接耳。

    看见何雨柱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过来。

    何雨柱扫了一眼。

    八仙桌后头，坐着三个人。

    易中海在左边，脸色阴沉。

    刘海中在中间，端着茶杯，看不出表情。

    阎阜贵在右边，正盯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得意。

    何雨柱心里明白了。

    大会。

    冲他来的。

    娄晓娥也感觉到了，握着他的手紧了紧。

    何雨柱拍拍她。

    “你先回屋。”

    娄晓娥摇摇头。

    “我陪你。”

    何雨柱看着她。

    她眼神坚定。

    他点点头。

    两人往后院走。

    路过八仙桌时，阎阜贵开口了。

    “何雨柱，开全院大会，你不坐下？”

    何雨柱停住。

    回头看着他。

    “三大爷，我放下东西就来。”

    阎阜贵被那眼神看得心里一虚，但想到有易中海和刘海中坐镇，又硬起来。

    “快点啊，全院等你一个。”

    何雨柱没理他，带着娄晓娥进了后院。

    门关上。

    院里的人开始嘀咕。

    “何雨柱这回可跑不掉了。”

    “三大爷亲自出马，有戏看了。”

    “不知道要说什么事。”

    许大茂挤在人群里，眼睛亮亮的。

    贾张氏也出来了，坐在角落里，眼睛盯着后院那扇门。

    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一口一口喝着，脸上看不出什么。

    刘海中坐在那儿，眼观鼻鼻观心，跟老僧入定似的。

    阎阜贵左右看看，心里有点得意。

    今晚，是他主持。

    他阎阜贵，也有今天。

    后院屋里。

    何雨柱把东西放下，看着娄晓娥。

    “晓娥，你在屋里等着。”

    娄晓娥摇头。

    “我要去。”

    何雨柱握着她的手。

    “外头那些人，嘴不干净。”

    娄晓娥说。

    “我不怕。有你在。”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一暖。

    “行，一起去。”

    两人出了后院，走到中院。

    院里的人自动让开一条道。

    何雨柱带着娄晓娥，走到人群中间。

    他站定了，看着八仙桌后头那三个人。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我来了。”

    易中海没说话。

    刘中海也没说话。

    阎阜贵咳了一声。

    “何雨柱，你知道今天为什么开大会吗？”

    何雨柱看着他。

    “不知道。三大爷你说。”

    阎阜贵站起来。

    “何雨柱，你结婚，为什么不通知院里？为什么不摆酒？为什么不请三位大爷？”

    他声音越说越大。

    “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院？还有没有我们这些当大爷的？”

    院里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也看着阎阜贵。

    看了半天。

    然后笑了。

    那笑容，让阎阜贵心里发毛。

    “何雨柱，你笑什么？”

    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

    阎阜贵往后退了一步。

    何雨柱说。

    “三大爷，我问你个事。”

    阎阜贵看着他。

    “什么事？”

    何雨柱说。

    “你结婚的时候，通知我了吗？”

    阎阜贵愣住了。

    何雨柱继续说。

    “你当年娶三大妈，摆酒了吗？请我了吗？”

    阎阜贵张了张嘴。

    “那……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何雨柱打断他。

    “多少年前？你结婚不通知我，我结婚凭什么通知你？”

    阎阜贵脸涨得通红。

    “何雨柱！你这是强词夺理！”

    何雨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