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冷风灌进去，吹得煤油灯的火苗晃了晃。

    何雨水站在门口，脸冻得发白，嘴唇发紫，眼泪在脸上结了冰碴子。

    屋里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混着饭菜的香味。

    她看着一大妈，嘴唇哆嗦。

    “一……一大妈……”

    一大妈看着她那样子，心里一软。

    “雨水？快进来，快进来。”

    她伸手去拉何雨水。

    何雨水迈进门，腿一软，差点摔倒。

    一大妈赶紧扶住她。

    “哎哟，这孩子，冻成这样！”

    屋里几个人都看过来。

    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旁，手里端着酒杯，脸色平静。

    贾张氏正夹着一块肉，看见何雨水，筷子停在半空。

    秦淮茹抱着孩子，抬起头，眼神复杂。

    棒梗趴在炕上，好奇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一大妈把何雨水扶到八仙桌旁，让她坐下。

    何雨水坐在那儿，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易中海放下酒杯。

    “雨水，怎么了？”

    何雨水张了张嘴，话没说出来，先哭出声。

    “一大爷……我……我哥他……”

    易中海眉头皱了皱。

    “你哥怎么了？”

    何雨水哭着说。

    “他不让我吃饭……他把我关在门外……”

    贾张氏眼睛一亮。

    “什么？何雨柱不让你吃饭？”

    她把筷子一拍。

    “这还得了？大过年的，亲妹妹不让吃饭？他何雨柱还是人吗？”

    秦淮茹看了她一眼。

    “妈，你先别激动。”

    贾张氏瞪她。

    “我激动什么？我这是替雨水不平！”

    她看向何雨水。

    “雨水，你说，你哥怎么对你的？”

    何雨水哭着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说她敲门，何雨柱开门，不让她进去。

    说何雨柱问她会不会做饭，说她心里有别人。

    说何雨柱把门关上，让她明天再来。

    说着说着，哭得更厉害了。

    贾张氏听完，气得直拍桌子。

    “反了他了！何雨柱什么东西？亲妹妹都不认了？”

    她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你是一大爷，这事你管不管？”

    易中海没说话。

    他端着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贾张氏急了。

    “你倒是说话啊！”

    易中海放下酒杯。

    “雨水，你哥真这么说的？”

    何雨水点点头。

    “嗯……他让我想通了再来……”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现在想通了吗？”

    何雨水愣住了。

    她看着易中海，不知道该说什么。

    易中海说。

    “你哥说你心里有别人，那别人是谁？”

    何雨水低下头。

    “我……我不知道……”

    易中海说。

    “你不知道？那我问你，你心里有没有觉得，你哥应该娶秦淮茹？”

    何雨水脸白了。

    她不敢看秦淮茹。

    秦淮茹抱着孩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易中海看着她。

    “雨水，你哥变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何雨水摇摇头。

    易中海说。

    “因为他知道，这院里有人算计他。”

    贾张氏脸一僵。

    易中海继续说。

    “他不想被人算计，所以把自己关起来。连你这个妹妹，也不要了。”

    何雨水眼泪又掉下来。

    “一大爷，我……我怎么办啊……”

    易中海看着她。

    “你怎么办？你应该站在你哥那边。”

    何雨水愣住了。

    易中海说。

    “你哥说的没错，你心里有别人。那些人说什么你信什么，你哥说什么你不信。换了我，我也心寒。”

    何雨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贾张氏在旁边听不下去了。

    “易中海，你怎么帮何雨柱说话？”

    易中海看了她一眼。

    “我不是帮他说话。我是说实话。”

    贾张氏还想说什么，秦淮茹拉了她一下。

    “妈，别说了。”

    贾张氏甩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