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

    天还没亮透，何雨柱就醒了。

    他轻轻推了推娄晓娥。

    “晓娥，起了。”

    娄晓娥睁开眼，迷迷糊糊的。

    “这么早？”

    何雨柱点点头。

    “趁他们还没起，咱们走。”

    娄晓娥明白他的意思。

    躲易中海。

    两人轻手轻脚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了一下。

    何雨柱推开院门，往外看了看。

    院里静悄悄的，各家各户的门都关着。

    易家那屋，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他招招手，娄晓娥跟出来。

    两人推着自行车，悄悄出了院门。

    车子骑出胡同口，何雨柱才松了口气。

    娄晓娥坐在后座上，搂着他的腰。

    “柱子，咱们这么躲着，能躲到什么时候？”

    何雨柱说。

    “躲一天是一天。”

    娄晓娥没再问。

    车子往城南骑。

    师父彭旺昆家在城边，一个小院子，三间瓦房。

    何雨柱敲门的时候，彭旺昆正在院里喂鸡。

    看见他们，彭旺昆愣了愣。

    “柱子？这么早？”

    何雨柱笑了。

    “师父，过年好。”

    娄晓娥也跟着说。

    “师父，过年好。”

    彭旺昆乐了。

    “好好好，快进来。”

    师娘也从屋里出来，拉着娄晓娥的手，上下打量。

    “这就是晓娥吧？真俊。”

    娄晓娥脸微微一红。

    “师娘好。”

    师娘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好，快进屋，外头冷。”

    一进屋，桌上已经摆好了瓜子花生，还有一壶热茶。

    彭旺昆坐下，看着何雨柱。

    “柱子，今儿怎么这么早？”

    何雨柱说。

    “躲人。”

    彭旺昆一愣。

    “躲人？躲谁？”

    何雨柱把院里的事简单说了说。

    易中海，贾家，阎阜贵，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彭旺昆听完，眉头皱起来。

    “这个易中海，我听说过。八级钳工，在院里当一大爷，人五人六的。”

    何雨柱点点头。

    “就是他。”

    彭旺昆看着他。

    “你想怎么办？”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

    “师父，我想扳倒他。”

    彭旺昆愣住了。

    “扳倒他？”

    何雨柱点点头。

    “对。他在院里几十年，根深蒂固。不扳倒他，我没安生日子过。”

    彭旺昆想了想。

    “你有主意了？”

    何雨柱说。

    “有个想法，还得琢磨琢磨。”

    彭旺昆看着他，眼里带着几分欣赏。

    “柱子，你真是变了。”

    何雨柱笑了笑。

    “师父，人都会变。”

    师娘端着一盘饺子进来。

    “来来来，吃饺子。大年初一，得吃饺子。”

    几人围坐在一起，吃着饺子，聊着天。

    吃完饺子，又坐了一会儿。

    太阳升高了，天暖和起来。

    何雨柱站起来。

    “师父，师娘，我们回去了。”

    彭旺昆送他们到门口。

    “柱子，有事就来找我。”

    何雨柱点点头。

    “师父，您放心。”

    两人骑车往回走。

    到院门口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院里有人在走动。

    何雨柱推着车进去，正好看见易中海站在中院。

    易中海看见他，愣了一下。

    “柱子，今儿去哪儿了？”

    何雨柱说。

    “出去转了转。”

    易中海还想说什么，何雨柱已经推着车往后院走了。

    易中海站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脸色不太好看。

    后院，何雨柱把车支好。

    娄晓娥从车上下来。

    何雨柱把饭盒递给她。

    “晓娥，你先给奶奶送饭去。”

    娄晓娥接过饭盒。

    “你呢？”

    何雨柱说。

    “我去趟刘家。”

    娄晓娥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