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门开了。

    李所长走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王主任等在走廊里，看见他出来，赶紧迎上去。

    “老李，怎么样？”

    李所长摇摇头。

    “认了。”

    王主任愣了一下。

    “认了？”

    李所长点点头。

    “认了。截留汇款，十年，一千二百块。都认了。”

    王主任张了张嘴。

    她虽然猜到会是这个结果，可真听到易中海认罪，心里还是震了一下。

    那个在院里当了几十年一大爷的人，那个见人就笑呵呵的人，那个谁都以为是个好人的……

    真干了这种事。

    “他怎么说？”

    李所长叹了口气。

    “说是好心，替何雨柱攒着。又说钱花在贾家了，帮衬贾东旭了。反正就是狡辩。”

    王主任皱起眉头。

    “贾家？”

    李所长点点头。

    “对，贾家。他说贾东旭是他徒弟，家里困难，他帮衬过。”

    王主任冷笑一声。

    “帮衬？拿人家何雨柱的钱帮衬？亏他想得出来。”

    李所长说。

    “现在都认了，狡辩也没用。我已经让人把他押下去了。”

    王主任看着他。

    “那接下来怎么办？”

    李所长说。

    “走程序。他这个数额，够判几年了。”

    王主任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抬起头。

    “老李，我得回趟院里。”

    李所长看着她。

    “干嘛？”

    王主任说。

    “开全院大会。”

    李所长愣了愣。

    “开大会？”

    王主任点点头。

    “对。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出了这种事，得让全院都知道。也让那些天天算计人的，都看看下场。”

    李所长想了想。

    “行，你去吧。这边有我。”

    王主任转身就走。

    出了派出所，她直奔四合院。

    走得很快，脚步带风。

    一路上，脑子里转的都是易中海那些事。

    截留汇款，十年。

    一千二百块。

    两个孩子，没爹没娘，饿着肚子长大。

    他倒好，拿着人家的钱装好人，帮衬这个帮衬那个。

    什么东西！

    她越想越气，脚步更快了。

    到了四合院门口，她停了一下。

    深吸一口气。

    推门进去。

    院里挺安静。

    大年初二，各家各户都在屋里待着，偶尔有孩子跑过。

    王主任往里走。

    刚进前院，迎面碰上一个人。

    阎阜贵。

    他正端着茶杯从屋里出来，看见王主任，愣了一下。

    “王主任？您怎么来了？”

    王主任看着他。

    “阎阜贵，正好，我找你有事。”

    阎阜贵被她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什……什么事？”

    王主任说。

    “晚上开全院大会。你通知各家各户，都来。”

    阎阜贵愣住了。

    “全院大会？开什么会？”

    王主任说。

    “易中海的事。”

    阎阜贵脸色变了。

    “易中海？他怎么了？”

    王主任看着他。

    “你不知道？”

    阎阜贵摇摇头。

    “不知道啊。他今天不是上班去了吗？”

    王主任说。

    “上班？他被抓了。”

    阎阜贵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

    “什么？！被抓了？”

    王主任点点头。

    “对，抓了。截留汇款，十年，一千二百块。都认了。”

    阎阜贵张着嘴，愣在那儿。

    脑子里一片空白。

    易中海被抓了？

    那个在院里当了几十年一大爷的人？

    那个他天天跟着跑前跑后的人？

    那个他以为稳如泰山的人？

    被抓了？

    王主任看着他那样，皱起眉头。

    “阎阜贵，你听见没有？晚上开会，通知各家各户。”

    阎阜贵回过神。

    “啊？哦，好，好……”

    他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