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易家回来那一夜，秦淮茹没睡踏实。

    翻来覆去的，脑子里全是钱。

    易家攒了一辈子的三千五，全给了何雨柱。

    三千五啊。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

    何雨柱现在有钱了。

    娶了资本家的闺女，拿了易家的赔偿，还有他那手艺，一个月挣多少？

    她躺在炕上，睁着眼，看着黑漆漆的房顶。

    棒梗在旁边睡得呼呼的，槐花在她怀里偶尔哼唧两声。

    贾张氏的呼噜声从里屋传来，一声接一声。

    她翻了个身。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娄晓娥。

    何雨柱那个媳妇。

    资本家的女儿，长得好看，穿得好，说话轻声细语的。

    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

    这种人，最好哄。

    要是能跟她搞好关系……

    她心里盘算起来。

    娄晓娥刚嫁进来，院里没熟人，肯定孤单。

    她要是主动去示好，帮帮忙，说说话，人家能不领情？

    只要娄晓娥对她好，何雨柱还能把媳妇往外推？

    到时候，饭盒不就又有了？

    说不定还能借点钱……

    她越想越热，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她就起来了。

    梳了头，换了身干净衣裳，对着镜子照了照。

    脸色还是不好，但比昨天强点。

    她把槐花交给贾张氏，出了门。

    先去后院转了一圈。

    何雨柱那屋门关着，没什么动静。

    她站在月亮门那儿，等了半天。

    看见娄晓娥出来倒水，又进去了。

    她正要过去，忽然看见聋老太太从屋里出来，拄着拐杖，往后院外头走。

    秦淮茹眼睛一亮。

    机会来了。

    她等老太太走远，赶紧往后院走。

    走到何雨柱家门口，深吸一口气。

    抬起手，敲门。

    咚，咚，咚。

    里头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

    娄晓娥站在门口，看着她。

    脸上没什么表情。

    “有事？”

    秦淮茹挤出笑。

    “晓娥妹子，是我，秦淮茹。咱们见过。”

    娄晓娥点点头。

    “知道。有事？”

    秦淮茹说。

    “没事，就是过来看看你。你刚嫁进来，院里不熟，怕你孤单。”

    她往里头瞅了一眼。

    “柱子不在家吧？”

    娄晓娥说。

    “上班去了。”

    秦淮茹笑了。

    “那正好，咱们姐俩说说话。”

    她就要往里进。

    娄晓娥往门口一站，挡住她。

    “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

    秦淮茹愣住了。

    她看着娄晓娥，脸上笑有点僵。

    “晓娥妹子，你这是……”

    娄晓娥看着她。

    “秦姐，有话直说。”

    秦淮茹张了张嘴。

    “我就是想跟你认识认识，交个朋友……”

    娄晓娥打断她。

    “秦姐，柱子跟我说过你。”

    秦淮茹心里一动。

    “他说什么？”

    娄晓娥说。

    “他说，这院里谁都可以来往，就贾家的人，不能来往。”

    秦淮茹脸色变了。

    “他……他这么说的？”

    娄晓娥点点头。

    “对。他说你们家算计过他，让他难受过。让我离你们远点。”

    秦淮茹站在那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娄晓娥没给她机会。

    “秦姐，你回去吧。咱们没什么好说的。”

    她往后退了一步，要关门。

    秦淮茹急了。

    “晓娥妹子，你听我说……”

    她伸手去推门。

    娄晓娥把门按住。

    “秦姐，你别这样。”

    秦淮茹不松手。

    “我就是想跟你说几句话……”

    两人正僵持着，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干什么呢？”

    秦淮茹回头。

    聋老太太站在后头，拄着拐杖，眼睛盯着她。

    那眼神，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