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跑回屋，靠在门上喘了半天。

    心跳还没平复下来，手还在抖。

    贾张氏从里屋出来，看见她那样子，皱起眉头。

    “怎么了？聋老太太打你了？”

    秦淮茹摇摇头。

    “没打，就是骂了几句。”

    贾张氏哼了一声。

    “骂就骂呗，又不少块肉。看你吓得那样。”

    秦淮茹走到炕边，坐下。

    抱着槐花，轻轻拍着。

    孩子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

    贾张氏在她旁边坐下。

    “那老不死的骂什么了？”

    秦淮茹说。

    “让我滚，说不许再去套近乎。”

    贾张氏脸拉下来。

    “凭什么？那院子是她家的？”

    秦淮茹没说话。

    贾张氏越想越气。

    “何雨柱那小子，真不是东西。娶了媳妇就翻脸不认人。以前对咱多好，现在连门都不让进。”

    她拍着大腿。

    “还有易中海，也是废物。被抓了就算了，还把家底全赔给何雨柱。三千五啊！咱要是能有三千五……”

    秦淮茹打断她。

    “妈，别说这些了。”

    贾张氏瞪她一眼。

    “不说？不说钱能从天上掉下来？”

    秦淮茹低着头，不说话。

    贾张氏看着她。

    “淮茹，咱家还有多少钱？”

    秦淮茹愣了一下。

    “什么钱？”

    贾张氏说。

    “家里攒的那点。还有多少？”

    秦淮茹想了想。

    “就剩几十块了。上个月买粮花了不少，槐花又要吃奶粉……”

    贾张氏脸更黑了。

    “几十块？够干什么的？”

    她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

    “棒梗要上学，槐花要养，一家四口要吃饭。就那几十块，撑不了几天。”

    秦淮茹听着，心里越来越沉。

    她知道家里困难。

    可没想到，已经困难成这样了。

    贾张氏走了一圈，又坐下。

    看着她。

    “淮茹，你说，咱还能指望谁？”

    秦淮茹摇摇头。

    “不知道。”

    贾张氏说。

    “易中海倒了。刘海中那德行，指望不上。阎阜贵自己也完了。许大茂？那小子更不是东西。”

    她叹了口气。

    “全院，就何雨柱有钱。”

    秦淮茹抬起头。

    贾张氏盯着她。

    “易家那三千五，全给了他。他还娶了个资本家闺女，肯定也有嫁妆。他一个人，比全院加起来都有钱。”

    秦淮茹听着，心里隐隐不安。

    贾张氏往前凑了凑。

    “淮茹，你听妈说。”

    秦淮茹看着她。

    贾张氏压低声音。

    “你去勾引他。”

    秦淮茹愣住了。

    “妈，你说什么？”

    贾张氏说。

    “勾引何雨柱。”

    秦淮茹脸涨得通红。

    “妈！你疯了？”

    贾张氏摆摆手。

    “我没疯。你听我说。”

    她抓住秦淮茹的手。

    “何雨柱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以前对你多好？你让他干嘛他就干嘛。他是真喜欢过你的。”

    秦淮茹摇头。

    “那是以前。现在他结婚了……”

    贾张氏打断她。

    “结婚了怎么了？结了还能离呢。他媳妇再好看，能有你懂他？”

    秦淮茹说不出话。

    贾张氏继续说。

    “你想想，你要是能把他勾过来，他那钱不就是咱的了？三千五，还有他每个月的工资，还有他那些手艺……”

    秦淮茹心里乱成一团。

    她想起何雨柱以前的样子。

    那个傻柱，那个天天送饭盒的傻柱。

    他看她的时候，眼睛会发光。

    她说什么他都信。

    她让他干嘛他就干嘛。

    可现在……

    她想起何雨柱看她的眼神。

    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像看陌生人。

    不，比陌生人还冷。

    她摇摇头。

    “妈，不行。他现在恨死咱们了。”

    贾张氏急了。

    “恨怎么了？恨可以变啊。你多去他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