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时间一到，何雨柱收拾收拾就往外走。

    刘岚在后头喊他。

    “柱子，今儿怎么走这么早？”

    何雨柱头也没回。

    “家里有事。”

    其实没事。

    就是不想在厂里多待。

    易中海的事传开后，看他的眼神就多了。有佩服的，有害怕的，有躲着的，还有想凑上来套近乎的。

    他懒得应付。

    推着自行车出了厂门，一路往家骑。

    街上人多，他骑得不快。

    脑子里想着晚上吃什么。

    晓娥说想学做红烧肉，正好今天有空，可以教教她。

    想到娄晓娥，他心里就暖烘烘的。

    骑到胡同口，拐进去。

    四合院的大门就在前头。

    他刚停下车，一个人影就凑上来。

    阎阜贵。

    他端着茶杯，站在门口，看样子是专门等着他的。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傻贵，有事？”

    阎阜贵脸涨得通红。

    “何雨柱！你别太过分！”

    何雨柱笑了。

    “我怎么过分了？我叫你傻贵，不是咱俩说好的吗？”

    阎阜贵咬着牙。

    “谁跟你说好了？”

    何雨柱说。

    “你收我十块钱那回，咱俩就说好了。你叫我傻柱，我就叫你傻贵。你叫一回，我叫一天。你叫一天，我叫一年。”

    阎阜贵气得直哆嗦。

    “你……你就是记仇！”

    何雨柱点点头。

    “对，我记仇。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记性好。”

    他推着车往里走。

    阎阜贵在后头喊。

    “何雨柱！你等着！”

    何雨柱头也没回。

    “等着呢，傻贵。”

    进了院门，他推着车往前走。

    阎阜贵还在后头嘀咕，听不清说什么。

    何雨柱没理他。

    走到中院，他忽然停住了。

    秦淮茹站在井台边。

    手里拿着个盆，盆里泡着衣服。

    她没在洗衣服。

    她在看他。

    那眼神，不对劲。

    何雨柱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

    就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秦淮茹看见他，嘴角动了动。

    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她往前走了一步。

    “柱子，回来了？”

    声音软软的，跟平时不一样。

    何雨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点点头。

    “嗯。”

    推着车，加快脚步往后院走。

    秦淮茹在后头喊。

    “柱子，你慢点走，我有话跟你说……”

    何雨柱没停。

    走得更快了。

    穿过月亮门，进了后院，把车支好。

    手都在抖。

    不是怕。

    是膈应。

    那眼神，那声音，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以前秦淮茹看他，是那种“你该给我送饭盒了”的眼神。

    现在这眼神……

    他说不上来。

    反正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推门进屋。

    娄晓娥正在屋里收拾，看见他进来，愣了一下。

    “柱子？怎么了？脸都白了？”

    何雨柱摆摆手。

    “没事。”

    他坐下，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

    娄晓娥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到底怎么了？”

    何雨柱看着她。

    “秦淮茹。”

    娄晓娥愣了一下。

    “她又找你麻烦了？”

    何雨柱摇摇头。

    “不是找麻烦。”

    他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形容。

    “她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娄晓娥听着。

    何雨柱说。

    “那种眼神……我也说不清。反正看得我浑身难受。”

    娄晓娥想了想。

    “她想干嘛？”

    何雨柱摇摇头。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握着娄晓娥的手。

    “反正我躲着她走。不跟她说话，不看她。”

    娄晓娥点点头。

    “这样也好。”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