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看着秦淮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他当了这么多年二大爷，现在又当上了

    唯一的大爷，院里出了事，他不能不管。

    可他又想起何雨柱那些话。

    “贾家的人，不能来往。”

    “他们家算计过我，让我难受过。”

    他犹豫了一下。

    秦淮茹见他不说话，眼泪又掉下来。

    “刘大爷，您要是不帮我，我真不知道

    该怎么办了。棒梗还小，槐花要吃奶，

    一家四口等着吃饭，我实在是走投无路

    了……”

    刘中海叹了口气。

    “行了，别哭了。明天我带你去厂里

    问问。”

    秦淮茹眼睛一亮。

    “刘大爷，真的？”

    刘中海点点头。

    “真的。但有个条件。”

    秦淮茹等着。

    刘中海看着她。

    “我只能带你去，帮你问问。但不能当

    你师父，也不能替你做主。进不进得去，

    看你自己的造化。”

    秦淮茹愣了一下。

    “刘大爷，您……”

    刘中海摆摆手。

    “别说了。就这么定了。”

    他转身往家走。

    秦淮茹站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好歹有人帮忙了。

    虽然不是易中海，但刘海中也是一大爷。

    应该能行吧？

    她擦擦眼泪，回了屋。

    刘海中进了自家门，把茶杯放下。

    他媳妇陈氏正在里屋纳鞋底，听见动静

    出来。

    “老刘，刚才在外头跟谁说话呢？”

    刘中海坐下。

    “秦淮茹。”

    陈氏愣了一下。

    “秦淮茹？她找你干嘛？”

    刘中海把事说了一遍。

    陈氏听完，脸就拉下来了。

    “老刘，你糊涂了？”

    刘中海看着她。

    “怎么了？”

    陈氏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老刘，你刚当上一大爷，脚跟还没站稳，

    就敢招惹贾家？”

    刘中海皱起眉头。

    “我就是帮她们问问工作，又不是什么

    大事。”

    陈氏摇摇头。

    “不是什么大事？你忘了易中海怎么

    倒的？”

    刘中海愣住了。

    陈氏继续说。

    “易中海怎么倒的？不就是跟贾家走得太

    近吗？帮衬贾家，拿何雨柱的钱贴补

    人家，最后把自己贴进去了。”

    她看着刘中海。

    “你现在也想去贴？”

    刘中海沉默了。

    陈氏说。

    “老刘，你听我的。贾家那是个无底洞，

    填不满的。你帮她们一回，就有第二回，

    第三回。到时候，你跟易中海有什么区别？”

    刘中海想了想。

    “我就是带她去厂里问问，又不是……”

    陈氏打断他。

    “带她去问问也不行。何雨柱在厂里呢，

    你带着贾家的人去，他怎么看？他现在

    跟咱关系刚好点，你别自己搞砸了。”

    刘中海不说话了。

    陈氏叹了口气。

    “老刘，我不是不让你帮人。可你得看

    帮谁。贾家那一家子，心眼太多，你玩

    不过她们。”

    刘中海点点头。

    “行，我知道了。”

    陈氏看着他。

    “那明天你还去不去？”

    刘中海想了想。

    “去。答应人家了，不能反悔。但就这一回，

    以后不管了。”

    陈氏点点头。

    “行，你自己把握分寸。”

    刘中海躺下，闭上眼。

    脑子里想着明天的事。

    带秦淮茹去厂里。

    怎么带？

    见了人怎么说？

    万一何雨柱看见了怎么办？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秦淮茹就

    起来了。

    她换了身干净衣裳，对着镜子照了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