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站在大食堂门口，

    看着那长长的队伍，心里一阵阵发慌。

    郭大撇子那句话还在耳边响。

    “秦淮茹，你跟我装不知道？”

    她确实是装的。

    她怎么会不知道食堂要钱票？

    何雨柱以前天天往家送饭盒，那些饭菜

    就是从这食堂里端出来的。

    她比谁都清楚。

    可她不能说知道。

    一说知道，郭大撇子就会问她，那你怎么

    活到现在的？

    她没法回答。

    总不能说，是易中海接济的，是何雨柱

    以前送的饭盒吧？

    易中海进去了。

    何雨柱翻脸了。

    那些事，都过去了。

    现在她得靠自己。

    郭大撇子看着她那表情，以为她真不

    知道。

    叹了口气。

    “行了，别装了。第一次来不知道也正常。”

    他从兜里掏出几张钱票，递给她。

    “拿着，先用着。等发工资了再还我。”

    秦淮茹看着那些钱票，愣住了。

    “郭主任，这……”

    郭大撇子摆摆手。

    “别这这那那的了。饿着肚子怎么干活？”

    秦淮茹接过钱票，眼泪又下来了。

    “谢谢郭主任……”

    郭大撇子说。

    “走吧，进去吃饭。”

    两人进了大食堂。

    食堂里人声鼎沸，热气腾腾。

    几十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工人们端着

    饭盒，吃得热火朝天。

    窗口前排着长长的队伍。

    郭大撇子带着秦淮茹站在队尾。

    前面的人回头看见他，赶紧让开。

    “郭主任，您先请。”

    郭大撇子摆摆手。

    “不用，排着吧。”

    旁边的人议论纷纷。

    “那是谁？郭主任亲自带着？”

    “新来的吧？女的。”

    “长得还挺好看。”

    “郭主任亲戚？”

    秦淮茹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队伍慢慢往前挪。

    终于到了窗口。

    秦淮茹抬起头，往窗口里一看。

    愣住了。

    何雨柱站在里头，手里拿着大勺，正

    往盘子里舀菜。

    他穿着白大褂，戴着白帽子，脸上没

    什么表情。

    秦淮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何雨柱也看见了她。

    他手里的动作停了停。

    然后继续舀菜。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郭大撇子往前一步。

    “何师傅，给我来份红烧肉，再来份

    青菜。”

    何雨柱点点头。

    拿起勺子，往盘子里舀了一勺红烧肉。

    肉块挺大，油亮亮的。

    又舀了一勺青菜。

    递给郭大撇子。

    郭大撇子接过来，回头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你要什么？”

    秦淮茹站在那儿，愣愣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没看她。

    拿着勺子，等着。

    郭大撇子催她。

    “秦淮茹？”

    秦淮茹回过神。

    “啊？我……我要份白菜，再来个馒头。”

    何雨柱拿起勺子。

    往盘子里舀了一勺白菜。

    那一勺，抖了三抖。

    白菜叶子抖掉一半，只剩下几片。

    秦淮茹看着那几片白菜，愣住了。

    何雨柱又拿起一个馒头，放在盘子上。

    推到她面前。

    “下一个。”

    秦淮茹站在那儿，没动。

    郭大撇子也看见了。

    他皱起眉头。

    “何师傅，你这白菜是不是少了点？”

    何雨柱看着他。

    “郭主任，食堂有规定，一份菜二两。”

    郭大撇子说。

    “那你这二两在哪儿？”

    何雨柱指了指盘子。

    “这不就是？”

    郭大撇子说。

    “这能有二两？我看着连一两都没有。”

    何雨柱放下勺子。

    “郭主任，您要觉得少，我给您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