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照常去厂里上班。

    他推着自行车进厂门的时候，门卫老赵头

    正端着茶缸子在门口晃悠。

    看见何雨柱，老赵头乐了。

    “何师傅，今儿气色不错啊。”

    何雨柱点点头。

    “还行。”

    他把车停在车棚里，换了衣服，进了后厨。

    刘岚已经到了，正在那儿洗菜。

    看见何雨柱进来，她抬起头。

    “柱子，今儿怎么这么早？”

    何雨柱系上围裙。

    “不早不行，活儿多。”

    马华从外头跑进来，满头大汗。

    “师父，我来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又迟到了？”

    马华挠挠头。

    “没迟到，刚好。”

    何雨柱没说话，指了指案板上的菜。

    “把那堆葱剥了。”

    马华屁颠屁颠跑过去，蹲在那儿剥葱。

    小胖子也进来了，手里拿着个窝头，一边

    嚼一边往里走。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吃完再干活。”

    小胖子赶紧把窝头咽下去，跑去烧火。

    何雨柱站在灶台前，开始准备今天中午的菜。

    红烧肉，糖醋鱼，葱烧豆腐，香菇油菜。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刘岚眼睛都直了。

    “柱子，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何雨柱没说话。

    马华在旁边接话。

    “那是，我师父是谁？谭家菜传人！”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少拍马屁，剥你的葱。”

    马华缩缩脖子，继续剥葱。

    忙活了一阵，菜备得差不多了。

    何雨柱擦擦手，看了看时间。

    还早。

    他走到马华跟前。

    “马华，过来。”

    马华赶紧站起来。

    “师父？”

    何雨柱指着灶台。

    “你炒个菜给我看看。”

    马华愣住了。

    “师父，我？”

    何雨柱点点头。

    “对，你。”

    马华紧张得直搓手。

    “师父，我怕炒不好……”

    何雨柱说。

    “怕什么？炒不好就炒不好，我又不打你。”

    马华深吸一口气，走到灶台前。

    系上围裙，拿起锅铲。

    何雨柱站在旁边看着。

    马华往锅里倒了油，等油热了，下了葱姜蒜。

    香味出来，他下了肉片。

    翻炒了几下，又下了青椒。

    加盐，加酱油，加糖。

    一套动作虽然有点生疏，但还算利索。

    何雨柱看着，点点头。

    “还行。”

    马华松了口气。

    起锅装盘，端到何雨柱跟前。

    “师父，您尝尝。”

    何雨柱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片。

    放进嘴里，嚼了嚼。

    马华紧张地看着他。

    何雨柱咽下去。

    “盐少了。”

    马华愣住了。

    “少了吗？”

    何雨柱说。

    “对，少了。下次多放点。”

    马华点点头。

    “师父，我记住了。”

    何雨柱看着他。

    “马华，你想学做菜？”

    马华使劲点头。

    “想！师父，我太想了！”

    何雨柱说。

    “想学，就得下功夫。刀工，火候，调味，

    一样一样练。”

    马华说。

    “师父，我练！您让我怎么练我就怎么练。”

    何雨柱点点头。

    “行。以后每天早点来，我教你。”

    马华乐得合不拢嘴。

    “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刘岚在旁边笑。

    “马华，你小子走大运了。”

    马华嘿嘿笑着。

    小胖子凑过来。

    “师父，我也想学。”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你先把那堆白菜切好再说。”

    小胖子看看那堆白菜，脸垮下来。

    “师父，这么多……”

    何雨柱没理他。

    正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