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起来了。

    他轻手轻脚穿好衣服，生怕吵醒娄晓娥。

    娄晓娥还是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

    “柱子，这么早？”

    何雨柱走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嗯，厂里有事。你再睡会儿。”

    娄晓娥点点头，又闭上了眼。

    何雨柱出了门，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院里静悄悄的，各家各户的门都关着。

    他走到前院，忽然看见一个人影从暗处

    窜出来。

    许大茂。

    他背着个放映机，手里提着箱子，看见

    何雨柱，眼睛亮了。

    “何雨柱？你也这么早？”

    何雨柱看着他。

    “你怎么也这么早？”

    许大茂笑了。

    “厂长安排我去放电影，说是重要场合。”

    何雨柱心里一动。

    重要场合？

    该不会跟他去的是同一个地方吧？

    他想起前世那些事。

    那些年，许大茂给不少领导放过电影。

    他这人，嘴碎，爱显摆，见人说人话见鬼

    说鬼话。

    有时候能混个脸熟，有时候也惹祸。

    他记得有一回，许大茂给一个大领导放

    电影，嘴没把门的，说错话，被当场赶

    出去。

    那事在院里传了好几年，成了笑话。

    他看着许大茂那张得意的脸，心里暗暗

    好笑。

    今天，该不会就是那回吧？

    两人一起出了院门，往厂里走。

    到了厂门口，一辆吉普车已经等在那儿了。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站在车旁，穿着中山装，

    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

    看见何雨柱和许大茂过来，他迎上去。

    “是何师傅和许师傅吧？”

    何雨柱点点头。

    “我是何雨柱。”

    许大茂也赶紧点头。

    “我是许大茂，放映员。”

    那人笑了笑。

    “两位上车吧。我是王秘书，专门来接

    你们的。”

    两人上了车。

    吉普车发动，驶出城区，往西郊开去。

    一路上，许大茂嘴没闲着，东拉西扯的。

    “王秘书，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王秘书笑笑。

    “到了就知道了。”

    许大茂又问。

    “今天放什么片子？”

    王秘书说。

    “到了再说。”

    许大茂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闭上嘴。

    何雨柱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

    车越往西开，路两边越安静。

    没有行人，没有商店，只有一排排整齐的

    树木和围墙。

    他想起前世那些传闻。

    西郊这边，住着不少大领导。

    他嘴角微微翘起。

    猜对了。

    车开了半个多钟头，在一座小别墅门口

    停下来。

    灰色的砖墙，黑色的铁门，里头几栋小楼

    掩映在树木中。

    门口有哨兵，穿着军装，笔直地站着。

    王秘书下车，跟哨兵说了几句。

    哨兵点点头，放行。

    车开进去，在一栋小楼前停下。

    何雨柱和许大茂下了车。

    王秘书领着他们往里走。

    “何师傅，厨房在这边。许师傅，放映

    厅在楼上。”

    许大茂看着那些设备，犯愁了。

    “王秘书，这东西我一个人搬不动啊。”

    王秘书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点点头。

    “我先帮他搬上去。”

    他走过去，帮许大茂抬着放映机。

    那东西死沉死沉的，两人抬着，一步一步

    往楼上挪。

    许大茂边走边嘀咕。

    “这什么玩意儿，这么沉。”

    何雨柱没说话。

    两人把设备抬进放映厅，放下。

    许大茂擦擦汗，四处打量。

    “这地方真阔气。”

    何雨柱没理他，转身下楼。

    进了厨房，他系上围裙，开始准备。

    厨房里什么都有，锅碗瓢盆，油盐酱醋，

    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