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领导夫人离开放映厅后，何雨柱继续在厨房里忙活。

    汤已经炖了一个多钟头，香气慢慢飘出来。

    他掀开锅盖看了看，汤色清亮，表面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花。

    火候差不多了。

    他把鸡鸭猪骨捞出来，用细纱布过滤汤汁。

    然后开始最关键的一步——扫汤。

    鸡肉蓉剁得细细的，倒进汤里，慢慢搅动。

    汤里的杂质被鸡肉蓉吸附，慢慢浮起来。

    他撇去浮沫，再过滤一遍。

    汤色更清了，像白开水一样透明。

    可那香味，浓得化不开。

    他满意地点点头。

    开始准备其他菜。

    麻婆豆腐，回锅肉，宫保鸡丁。

    都是川菜经典。

    他挽起袖子，刀起刀落，动作行云流水。

    麻婆豆腐，豆腐切块，焯水去豆腥。

    牛肉剁末，豆瓣酱剁细。

    热油下锅，牛肉炒香，豆瓣酱炒出红油。

    加豆豉、辣椒面，下豆腐，小火咕嘟。

    回锅肉，五花肉煮到八分熟，晾凉切片。

    蒜苗切段，豆瓣酱剁细。

    热油下锅，肉片炒到起灯盏窝。

    下豆瓣酱、甜面酱、豆豉，最后下蒜苗。

    大火爆炒，香味窜得满厨房都是。

    宫保鸡丁，鸡腿肉切丁，码味上浆。

    花生米炸脆，干辣椒剪段。

    热油滑熟鸡丁，捞出备用。

    锅里留底油，下辣椒花椒爆香。

    下葱姜蒜，下鸡丁，烹糖醋汁。

    最后下花生米，翻匀出锅。

    三道菜，前后不到四十分钟。

    开水白菜的汤也备好了。

    他把白菜心放进汤里，小火煨着。

    外头传来脚步声。

    王秘书推门进来。

    “何师傅，准备开饭了。”

    何雨柱点点头。

    “好，马上。”

    他把菜装盘，摆得整整齐齐。

    开水白菜最后装碗，汤清如水，白菜心

    像一朵花一样在碗里绽放。

    王秘书看着那些菜，眼睛都亮了。

    “何师傅，这手艺，绝了。”

    何雨柱笑笑。

    “王秘书过奖了。”

    王秘书端起托盘，往外走。

    何雨柱跟在后头。

    餐厅在一楼，门开着。

    王秘书把菜端进去，摆在桌上。

    何雨柱站在门口，没进去。

    他看见里头坐着几个人。

    主位上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国字脸，

    浓眉大眼，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

    气度不凡。

    大领导。

    旁边坐着刚才那位大嫂。

    还有几个陪同的人，都穿着中山装，坐得

    笔直。

    大领导看着桌上的菜，眼里带着笑。

    “今天这菜，看着不错。”

    大领导夫人说。

    “杨厂长推荐的厨子，说是谭家菜传人。”

    大领导点点头。

    “谭家菜，那可是御膳房的底子。”

    他拿起筷子，先夹了一筷子麻婆豆腐。

    放进嘴里，嚼了嚼。

    眯起眼。

    “嗯，地道。”

    又夹了一筷子回锅肉。

    “这个也好。”

    再夹了一筷子宫保鸡丁。

    “这个更有意思。”

    最后，他看着那碗开水白菜。

    “这个是什么？”

    大领导夫人说。

    “开水白菜。”

    大领导愣住了。

    “开水白菜？这明明是清汤，哪来的

    白菜？”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尝了一口。

    愣住了。

    然后笑了。

    “好一个开水白菜。”

    他看着门口。

    “做菜的师傅在吗？”

    王秘书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走进来。

    “领导好。”

    大领导打量着他。

    二十多岁，精精神神的，不卑不亢。

    他点点头。

    “你叫什么？”

    何雨柱说。

    “何雨柱。”

    大领导说。

    “何师傅，你这手艺，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