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刚说完那句话，还没来得及迈步，门外就传来一阵剧烈的踢打声。

    咣！咣！咣！

    门板被踹得直颤，尘土簌簌往下掉。

    娄晓娥吓得一哆嗦，往何雨柱身后躲了躲。

    何雨柱脸色一沉。

    他转身，大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棒梗站在门外，小脸涨得通红，一条腿还抬着，正准备再踹一脚。

    看见何雨柱出来，他愣了一下。

    但很快，他又硬起来。

    仰着头，瞪着何雨柱。

    “傻柱！把肉给我！”

    何雨柱盯着他。

    那眼神，冷的。

    “你叫我什么？”

    棒梗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想起奶奶的话，还是硬着头皮。

    “傻柱！你就是傻柱！全院都这么叫！”

    何雨柱没说话。

    棒梗继续说。

    “你个绝户！没儿子的绝户！把肉给我！”

    绝户。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扎进何雨柱心里。

    他想起前世那些年。

    那些人背地里叫他什么？

    傻柱，绝户，没儿没女的东西。

    他忍了。

    忍了一辈子。

    现在，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也敢站在他面前，这么骂他。

    他笑了。

    那笑容，冷的。

    棒梗看着那笑容，心里忽然有点怕。

    但他想起奶奶的话，还是站着没动。

    “你笑什么？快把肉给我！不然我……”

    他话没说完，何雨柱已经动了。

    一巴掌扇过去。

    啪！

    清脆响亮。

    棒梗原地转了个圈，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捂着脸，愣愣地看着何雨柱。

    然后哇地一声哭出来。

    “哇——！你打我！你敢打我！”

    何雨柱站在门口，低头看着他。

    “我打你怎么了？”

    棒梗哭得更大声了。

    “我要告诉我奶奶！让我奶奶打死你！”

    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

    棒梗吓得往后缩了缩。

    何雨柱蹲下来，看着他。

    “棒梗，你记住。”

    棒梗哭着，不敢看他。

    何雨柱说。

    “你骂我那几句话，够我再打你十回。”

    他站起来。

    “滚。”

    棒梗爬起来，哭着跑了。

    跑得飞快，头都不敢回。

    跑到月亮门，正好撞上跑来的贾张氏和秦淮茹。

    贾张氏一把抱住他。

    “棒梗！棒梗你怎么了？”

    棒梗指着后院，哭得说不出话。

    “他……他打我……”

    贾张氏看他脸上的巴掌印，脸都青了。

    “何雨柱！你敢打我孙子！”

    她拉着棒梗，就往何雨柱家冲。

    秦淮茹跟在后面，心里又急又怕。

    到了何雨柱家门口，贾张氏一把推开门。

    何雨柱站在屋里，看着她们。

    贾张氏冲进去，指着他的鼻子。

    “何雨柱！你凭什么打我孙子？”

    何雨柱看着她。

    “你问他，他刚才骂我什么。”

    贾张氏说。

    “骂你怎么了？他还是个孩子！”

    何雨柱笑了。

    “孩子？孩子就能骂人绝户？”

    贾张氏被噎了一下。

    但她很快又硬起来。

    “绝户怎么了？你就是绝户！没儿子的绝户！”

    何雨柱看着她。

    那眼神，让贾张氏心里发毛。

    但她豁出去了。

    “你打人！你打孩子！今天你得给我个说法！”

    秦淮茹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她看着何雨柱那张脸，心里直打鼓。

    她知道，这事闹大了。

    可她能怎么办？

    那是她儿子。

    何雨柱看着贾张氏。

    “你要什么说法？”

    贾张氏说。

    “赔钱！赔医药费！还得给我孙子道歉！”

    何雨柱笑了。

    “赔钱？道歉？”

    贾张氏说。

    “对！不赔钱我跟你没完！”

    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

    贾张氏往后退了一步。